“不可能!絕對是你的錯覺!”風安安那肯定的話語,堅決的語氣,讓得顧子風帶笑的唇角微斂。
“最好是不可能,別說我沒有告訴你,愛上我絕對會成為你這輩子最華麗的錯誤!”說這話時,顧子風臉上的笑意全消,眸中也漾上了一抹濃烈的陰鬱氣息。看得風安安不由在心底打了一個寒顫!好陰寒的眸光,有著這樣眸光的男人絕對不會成為一個好愛人,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愛上這樣一個男人。
愛?風安安自嘲的微彎了唇角,他們兩人自從第一天開始便成為了不死不休的冤家對頭,現在也不過才短短的幾天時間,搞不懂自己心底為何會冒出這個字眼!真是可笑的緊。
藍天大酒店三樓酒會大廳,時間七點整!風安安與顧子風兩人並肩走進了喧譁熱鬧的宴會大廳。這次的商業小型聚會承辦方不是顧氏,所以顧子風與風安安也只是芸芸眾生中的兩名受邀賓客。可他們兩人的出現卻是最耀眼而奪目的!
風安安一襲及地淺粉晚禮服,頭髮隨意的披散在腦後。那大開的V領下是一條白晰粉嫩的溝壑,緊接著下面是一對傲然聳立的渾圓,曼妙的腰身在柔軟貼身的衣料映襯下玲瓏畢現!兩條雪白的美腿,隨著腳步的輕移若隱若現!甚是勾人心魂。素面朝天的臉上脂粉未施,一顰一笑間卻仍掩不住骨子裡所散發出的嫵媚妖嬈!
顧子風為了配合風安安的淺粉禮服,搭配了一身米白色的休閒西裝。衣釦的大開露出了裡面淺藍色的領帶。緊抿的薄唇,內斂的雙眸,高挺的鼻子,鑲嵌在同一張臉孔之上,塑造出了一個廣告業活生生的酷哥風少!
“哇,那是風少!是風少!”
“哇,好帥哦!他身邊那女人是誰?怎麼一次都沒有見過?”
“你少花痴了,你什麼時候見過他身邊出現過相同的女伴?他換女伴比別人換衣服還要勤,所以只能欣賞!不能收藏。”
無論周圍發出了什麼樣的聲音,風安安依然挽著顧子風的胳膊笑的燦然。因為她一直告訴她自己,事不關己無須在意!自己只是他帶來參加酒會的秘書,是他臨時的女伴而已。還有幾步,再走幾步就可以越過這堆粉紅脂粉香堆砌而出的人牆了。
“嗨,我是Elli,上次顧氏的新品釋出酒會上我們見過面。”風安安與顧子風兩人剛找到位子坐好,便有女人端著酒杯勇敢的撲了過來。
“呃!幸會,幸會!”顧子風淡然而疏離的話語,伴隨著隨意後仰的動作,實實做足了拒絕搭訕的意味。
Elli沒有收到預想中的效果,端著酒杯悻悻然的離開了,剛走了兩步又昂起了她高傲的頭,目光鎖定了不遠處一身深藍西裝的唐寧。比起顧子風,唐寧無論是身家還是外形都絲毫不損他一分,也難怪她會高傲的離去,並沒有因為顧子風的疏淡而出現一絲的氣惱。
唐寧!順著Elli走去的方向,風安安很輕易的也看到了唐寧。真的好巧呀,難道這個酒會他也受到了邀約?連他都來出席了,看來這並不是一個普通的酒會!顧子風那個坑爹的!
顧子風自然也看到了唐寧,作為本市兩個最受爭議的豪門公子,他又怎麼會不認識呢,不過他們兩個也僅止於是認識了。可他並沒有覺得風安安面部表情的改變是因為看到了唐寧,他還以為她看到了某個包養她的有錢人尷尬了!想到這裡,顧子風薄唇輕抿,端起桌上的酒杯優雅的起身離去。他只想利用她達成自己的目的,並不想破壞她與她金主之間的關係,同時他也需要去跟那個死胖子打打招呼,免得一會兒搞不清楚狀況的被別人先下手了。
風安安看著顧子風端著酒杯起身離開了,尷尬的心情益甚。他奶媽的小腿,他把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裡算個供男人觀賞的鳥?還是供女人發洩的花瓶?我了個去!自己怎麼會是花瓶!那些陰著一張俏臉,眸含薄怒,唇抿飛醋的女人們最好不要過來找姐的麻煩,否則姐可不敢保證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安安,真的是你!我還以為自己想你想的緊,出現幻覺了呢!”那些女人沒有來,唐寧那調笑的聲音卻先在風安安的頭頂之上炸響了。
尼瑪,一個無情冷漠的顧子風的飛醋就夠姐喝一壺了,再加一個處處留情的萬人迷唐寧。他奶媽的,姐今天晚上的這個酒會果斷的要變銷魂呀!
風安安心裡恨恨的想著,抿緊了小嘴咬牙切齒的盯著唐寧,就是不肯同他說一個字,生怕這一個字過後便會招來萬人的追殺。
“喂,風安安,你腦子鏽逗了?我跟你說話呢!”唐寧好笑的看著一臉敵意的風安安,不明白他是哪裡招她嫌了,居然連敵意這麼高深的東西都出來了!
“喂,死小子,不想讓你姐死得太難看,就離我遠點兒!”風安安看著在她旁邊坐下來,臉帶輕笑的唐寧,在他的手拍到自己肩膀上前躲了開去。內心深處無奈的**了一聲後,果斷的出言趕他走人。
“唉喲,在這裡所有的女人只要我唐寧一個笑容,便可以立刻帶出去開房,也就你風安安不識趣的巴不得我走得遠遠的!得,得,惹不起,我躲開總行了吧!”唐寧瞥了一眼那個又要粘過來的Elli,乾淨利索的站起身要離開。他只是過來跟風安安打個招呼,順便確認一下那真的是風安安,可並沒想著給她招惹什麼粉紅炸彈。
風安安看著唐寧一臉幽怨的站起身,想著好歹自己也該站起身來目送一下他。可就是基於這最單純的禮貌似的動作,卻演變成了一場鬧劇。因為風安安那及地的裙襬因為坐下來的關係拖到了地上,又剛好被活動了一下的椅子給壓住了。於是乎,風安安剛一起身,便整個人悲摧的衝著大地撲了過去。好在,唐寧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撈在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