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久霖一想也對,吩咐道:“不管怎樣,將來晏姝找婆家,我們一定要把好關,最重要的是不能再像你妹妹那樣,用強制手段去阻撓了,起碼將來我們能找到她,她受了委屈也能想到回來找我們。”
女兒離家出走最後魂魄葬於他鄉這件事,一直是老爺子的心頭之痛。雖然現在已經把骨灰給帶回京城安葬,那道坎始終過不去。
“懷清啊,你到底有沒有替你妹妹報仇?那個男人害得她這麼苦,不能讓他過好日子!”
蘇懷清一笑,“爸,您想的晚了。這件事不用我出手,溫斯堯已經做了,而且是很久之前就做了。現在估計那人的家底已經被掏空了,剩下的就是看他怎麼在泥潭中掙扎了。”
而這泥潭,是越掙扎陷得越深,越陷越掙扎,惡性迴圈,不怕沈國彬不傾家蕩產,一無所有。
…………
又過了一週,晏姝終於狼夠了,這才回到京城,第一件事就是見老爺子。
“外公,這是我在國外給你帶回來的按摩器,每天用用對身體好哦。”
晏姝知道蘇家什麼都不缺,這只是代表她的一點心意,畢竟很久不見,兩手空空的來也不好。
“好,我們晏姝送我的,我肯定天天用!”蘇久霖高興,讓人準備晚飯,並留賀之洲在這裡一起吃飯。
這幾家的飯桌賀之洲也經常來,並不陌生,挨著晏姝找了個座位,安靜地吃東西,聽老爺子問長問短。
晏姝最喜歡吃蝦,所有人都知道,因此飯桌上少不了這道菜,什麼清蒸,油燜,辣炒,總是變著花樣來。
那盤蝦就放在晏姝面前,賀之洲很自然地拿過來,剝去蝦殼把蝦肉放在晏姝碗裡。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非常的熟練,蘇久霖看到了,心裡不由得就一緊,似乎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蘇彥深常年跟爺爺待在一起,老爺子任何表情和反應逃不出他的眼睛,心知不妙,他趕緊在桌子底下踹了賀之洲一腳。
賀之洲剝完蝦也覺得不太對勁,都是平時做的太多了,習慣成自然,剛才也根本沒想那麼多,條件反射就做了。
現在一想,的確有點太明顯了,蘇家這麼多人,就是做什麼也輪不到他的,畢竟現在他還是蘇彥深的哥們,嚴格來說也是外人。
而晏姝卻是蘇家的小公主,和他並不是一路人。哪怕他們這段時間天天在一起,也還是有相當的差距的。
晏姝也反應過來,衝賀之洲笑了一下,轉頭說道:“外公,你要獎勵一下洲哥哥啊,這段時間他這個當家長的也很辛苦,把我當家人一樣照顧,你看這剝蝦的手藝,可不是一天兩天就練出來的。”
有些事越遮掩越是信任懷疑,反正他們都不怕被家裡人發現,只是想找個合適的時機去公開兩人的關係,現在還不是時候。
蘇久霖放了心,看起來這兩人也沒什麼事,可能他想多了。
“嗯,阿洲這孩子的確是個好孩子,這段時間也真是辛苦,本來可以很清閒的,是我們求他跟著過去照顧你的,是得獎勵。”
儘管這麼說,這獎勵並不好給。賀之洲這些年參與另外幾家的投資,雖然不出面做事,也是大股東,手裡有錢,就算給點物質上的,也不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