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什麼想法晏姝不知道,反正她是挺驚訝的,關於陸執的腿她倒是瞭解一些,這個人在十幾歲的時候父母雙亡,家裡的產業被二叔霸佔。
不僅如此,二叔還想害這個侄子,因為陸執父親臨死前有過直覺,把很多財產都轉給了自己的兒子。
只要陸執再出什麼意外,做為第一順位繼承人,他二叔就完全成為了陸家的老大。後來他也的確這麼做的,陸執出了一次車禍,雙腿受傷嚴重,臥床不起。
也是那個時候,陸執開始懷疑自己父母的事情並不是意外,他無依無靠,二叔賄賂了主治醫生,害得他雙腿差點真的殘疾,要不是賀之洲恰好從國外回來,他就真的會被害死了。
對於這些晏姝已經瞭解,但是讓她驚訝的不是這個,而是陸執和孟柔嘉的婚事,裡描寫的挺美好的啊,孟柔嘉依附陸執成為影后,陸執也對孟柔嘉很好,兩個人相互扶持很恩愛。
怎麼現在是這種情況?原來陸執只是利用孟柔嘉矇騙二叔嗎?這劇情反差也太大了,還是說,原本的陸執就是這樣想的,只不過被作者給美化了呢?
喝了半天的茶,該聊的也都聊了,傅潮生張羅著出去玩一會。
由於不外出,也沒有穿外面的厚衣服,輕裝簡行,一行人穿過迴廊來到了另外一片休閒區。
在外人面前,陸執還是要假裝的,輪椅被溫禮推著,走在最前面,後面的人依次跟著。
傅潮生走在最後,隨手扯了一下蘇彥深的衣服,蘇彥深會意,兩人腳步放慢,落在眾人後面。
“怎麼了?”
傅潮生朝前面抬了抬下巴,“阿洲這小妹妹,有點太小了吧?這個年齡還沒定性,以後變心了怎麼弄?阿洲的性格你也知道,一旦認準了就不會回頭,我怕他受傷。”
蘇彥深嗤笑道:“您也太操心了,阿洲那麼大的人了,又是我們這群人裡面最仔細的一個,做決定之前肯定想過千萬種可能的,既然他決定了,就不會有事。
再說了,他那麼出色的一個人,那小丫頭還會被別人拐走?不可能的。況且阿洲那個人……不好說,我覺得最後被吃死的肯定是晏姝。”
“也是,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我跟著操哪門子心啊我。”傅潮生聳了聳肩,也不再說下去了。
反倒是蘇彥深,被他的話觸動,若有所思,“要不找機會試探一下小姑娘?我也不太放心,畢竟阿洲也沒談過戀愛,難免會陷得太深。”
傅潮生啐了一聲,“得了您吶,整得跟個老父親一樣,何苦的呢?你啊只要保證阿洲不是渣男就行了,畢竟女孩子更需要保護嘛。”
蘇彥深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滾蛋,人家有人保護,用不著你多事。現在男孩子才需要保護,你懂什麼?”
“就你懂,我看你懂個六!”傅潮生嘰嘰歪歪地跟了上去,懶得跟這個傢伙說話。
這裡玩樂的專案挺多的,檯球保齡球廳,網球乒乓球等等,包括射擊,擊劍,騎馬多個專案。
不過騎馬是在戶外,現在有點冷,玩的人相對較少,市內活動的人多一些。
他們轉悠到一個射擊場,賀之洲見晏姝的眼睛盯著那邊玩的人,眼睛裡有躍躍欲試的光,便問她,“去玩玩?”
晏姝看了看,有些發怵,“可是我不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