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四爺的眼睛讓晏姝有親切感,跟自己的有些相近,就算是板著臉,看起來也不會嚇人,彎彎的像月牙一樣。
她這邊一時間還沒把幾個人的名字和群裡的幾位爺都對上,那邊傅潮生說話了。
“阿洲,沒想到晏姝妹妹這麼年輕,如果阿言在這,恐怕會說你老牛吃嫩草了。”
賀之洲素來知道傅二爺的性子,這人看外表不顯山不露水,但是嘴巴厲害得很,什麼話都敢說。
他反唇相譏,“總比你們幾個連根老草都看不著的好。”
蘇彥深一笑,“怎麼樣阿洲,上次約會有沒有采納我們的意見呢?”
誒?意見?晏姝這才知道,敢情他怕自己不會討女孩子歡心,還特意請教了別人?莫名感動。
賀之洲也挺毒舌,“你們一群單身大齡男青年的意見,有采納的價值嗎?”
哎呦喂,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起來,溫禮笑著說道:“怎麼的?過河拆橋啊?”
“你們這種橋可能沒有拆的必要。”賀之洲說著,拿起茶壺摸了摸還是熱的,就給晏姝倒了杯茶。
然後低聲說:“嚐嚐這茶,二爺的珍藏。”
“嗯。”晏姝端起來聞了聞,好香,喝了一小口品了品,果然是好茶,凜冽清爽回味悠長。
正好渴了,一杯茶很快喝完了,晏姝看了看茶壺,想喝又沒好意思去拿。
賀之洲雖然和朋友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卻也時刻注意著她的情況,見狀忙又給她倒了一杯。
傅潮生敲了敲桌子,“六兒,你差不多行了,價格我是不在意,但這茶就只剩一點點了,再想喝就得等明年了,你別明目張膽地徇私舞弊啊。”
他手裡盤著一串沉香佛珠,也許真的心疼了,眼睛盯著茶壺,手裡動作加快。
不等賀之洲說話,一旁的顧敬年就說:“你也真小氣,弟妹第一次來,連點茶葉都捨不得,哪有一點信佛之人的慈悲之心?”
“嘖嘖,你這是慷他人慨,站著說話不腰疼。”傅潮生反擊了一句,不過看樣子也不是很在意,大概是開賀之洲的玩笑更多一些。
在場唯一沒有說話的人就是陸執,除了一開始點頭示意打過招呼之外,就一直默默喝茶,聽著大家說話臉上也沒什麼特殊的神色,看不出是喜是怒。
聊了一會,晏姝也終於把這幾位和印象中的都對上了號。也偷偷觀察了一下陸執。
這位畢竟是書裡的男主角,城府很深,性格也不算冷冰冰,但是很少主動跟別人攀談。透過溫斯堯曾經說的話,還有書裡的交代,晏姝知道,這位家裡情況很複雜,所以才造就了他如此的性格。
茶喝到一半,晏姝忽然想起那個問題,便問道:“你們還沒告訴我,微信群的名字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是誰起的?這個名字我覺得有點……嗯……”
“有點尷尬?”溫禮一笑,他人如其名,彬彬有禮溫和有度,是這屋子裡看起來最知書達理的一個正常人。
他見晏姝問了,便說:“群名是群主取的,意思也很簡單。就是我們五個加上阿洲,大家同心協力眾志成城的意思。”
“真簡單啊,也很接地氣。”晏姝感慨。
所謂的群主,就是顧敬年,他是顧家的長子,管理著大部分的事情,渾身一股上位者的氣質,沒想到會用這麼一個平易近人的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