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沒什麼事的時候,賀之洲就是看看自己帶來的書,或者跟其他醫生聯網討論一下課題。
起初他來天濟只是辦事路過,就恰好來學校看望一下秦南,沒想到就認識了晏姝,也為了她留下來。
回想起自己和晏姝相識相知的經過,他就覺得這真是上天對他的憐憫。倘若當時他不在天濟,或者晏姝沒有使用異能,他們就不會有今天。
正在研究一項特殊病例的時候,就接到了門衛的電話,說門口有人找。賀之洲不知道是誰找他,他在這裡認識的人並不多,於是準備出去看看。
出了門口,迎面走來一個男人,客客氣氣地說:“您是賀校醫嗎?”
賀之洲微微點頭,“是你找我?”
“哦不是的,是我們老闆找你,他就在車上,請上車吧。”
賀之洲挑眉,也不怕什麼,看到那人已經開啟了車門,就抬腿上車。
上車看了一眼後,賀之洲就明白怎麼回事了,車裡的人他知道,曾經自己調查過,是沈沁的舅舅,也就是江易城的父親,那麼找他的目的就不言自明瞭。
江震東穩穩當當地坐在那裡,仔細打量了一下賀之洲,見他身材高大勻稱,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乾淨意塵的意味,料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話說回來,簡單的人哪能夠憑著一雙手在那麼短的時間打敗十幾個人呢。他見賀之洲帶著口罩,看不清長相,不過眉目俊朗,眸色深沉,應該是個有閱歷的。
“你就是賀之洲賀校醫?”
賀之洲頷首,“是的,您是江先生。”
“嗯。”江震東心裡一動,自己還沒自我介紹就被說出身份,看樣子這人對他們還真瞭解。
他也沒有廢話,直接說道:“賀先生,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來意。我不清楚你跟我兒子易城有什麼過節,但是你下手太狠,把他打成重傷現在還在昏迷,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賀之洲輕輕一笑,“過分?江先生,如果現在躺在醫院裡的是我,不知您是否還會說出這兩個字呢?”
江震東一時語塞,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話不是這麼說的,無論誰住進醫院都不是一件好事。我想問一下,你們倆到底有什麼矛盾,以至於弄成這樣嚴重的後果?”
賀之洲也沒留情,實話實說,“我有一個家人在這裡讀高三,您的兒子覬覦她,想要弄死我霸佔了小姑娘,我是正當防衛罷了。”
“什麼?他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江震東覺得很不可思議。易城這孩子不是好色之徒,這點當父親的還是知道的。
江易城從小就很有主意,所以他一直採取放養的姿態,只是旁觀並不管控。這孩子高中也談過戀愛,不過只是青春期的萌動而已。
後來上了大學也談過幾個,也都沒有下文。他特意派人盯著易城,確認他並沒有亂來,這才放心。
怎麼現在這孩子會做這種事?為了一個乳臭未乾的丫頭,居然動了殺人搶人的念頭,他是瘋了還是傻了?
江震東一時間很難接受這種說法,“賀先生,這只是你一面之詞,我不相信我的兒子會做出這種事來。”
賀之洲早就料到會有這種答案,否則這人也不會找他來說這件事,明顯就是來找茬的。“您相不相信是您的事情,我問心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