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堯點頭,“認識,你讓她來我車上,我有事問她,說幾句話就行。”
“好。”平時接觸並不多,但是賀之洲相信溫言,也相信溫家的名聲。倘若有萬一,有自己在這裡,應該不會有危險,何況晏姝也有自保的本事。
他回到車裡,直接告訴了晏姝,“那個人是溫言二叔,他要跟你說幾句話,放心去,我在車外等你。”
“他找我?我不認識他呀。”晏姝咬了咬嘴唇,這個人難道以為她和溫言有什麼,所以來找她談話?會不會甩給她一張支票?如果真的那樣,她是要呢,還是要呢。
“他這個人不會無的放矢,應該是有事問你,沒事的,別害怕。”
晏姝想不明白,想著不如去看看,跟賀之洲一起下車,來到那輛車旁邊。
這是一輛黑色的轎車,低調奢華,晏姝剛走到車門邊,門就被開啟了,溫斯堯在裡面衝她招手,“上車吧。”
晏姝聽他說話還算溫和,又回頭看了看賀之洲,見他眼神平靜心裡也安定了一些,抬腿上車,藉著車裡的燈光看清楚了身邊的這個人。
這人看起來個子不矮,坐在那裡也給人一種威壓,面部線條凌厲如刀削一般,模樣跟溫言並不是特別像,但也很帥,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中年大叔。
溫斯堯也打量著晏姝,心裡驚歎,好像!真的好像。心裡有些激動,但他還是儘量控制住,以免嚇到了小姑娘。
“你叫晏姝?”
“是。”晏姝點頭,瞪著眼睛看著他,萬一他有什麼不對的苗頭,立刻反擊。
看出她有些緊張,溫斯堯儘量讓自己平易近人一些,“別怕,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問你點事情。”
晏姝根本不認識這個人,不知道他要問什麼。原著裡面好像有提起過這個人,不過後面她也沒看,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
溫斯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柔和一些,“你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是誰嗎?”
晏姝更納悶,這個人怎麼會問這件事?她是聽方蘭說過,但是並不準備說,不知道這個人的目的,原主的母親也去世了,有什麼好說的。“不太清楚。”
“不知道?那我能提一個小要求嗎?”
“您說吧。”說是說,能不能答應就不一定了。
溫斯堯笑著說:“我想要你一根頭髮。”
“頭髮?做什麼?”晏姝稍微往後退了一下,警惕地看著他。
她像個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那個模樣讓溫斯堯越發的感慨,態度也更柔和,“別怕,我只想給你做一個親子鑑定,看看你是不是我故人的女兒,希望你能夠理解,我找了她女兒十七年了,現在才知道你的存在,你能滿足我這個小小的願望嗎?”
他說的情真意切,不像說謊,再說了,給他一根頭髮又能怎樣,就算做壞事她也不怕。
晏姝抬手就抓了兩根頭髮遞過去,等他接了才說:“沒別的事了吧?”
“沒了,結果出來以後我再來找你,希望你還能見我。”
“到時候再說。”晏姝也沒答應他,覺得這事有點扯,見他沒事了,就開啟車門下來,跑到賀之洲身邊。
溫斯堯也沒下車,對賀之洲揮了揮手,“我走了,你好好照顧晏姝。”
說完關好車門,車子開走,只留下一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