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場?晏姝想了想,“你說了算。”
相比演唱會,她更喜歡聽專輯,音質更好,效果也好,演唱會太吵了,不喜歡。
溫言接收到賀之洲的訊號,衝助理抬了抬下巴,“去把我的海報拿來。”
他這次準備了很多簽名海報,是專門給現場粉絲髮福利的。
小助理也知道賀之洲跟溫言的關係,忙不迭地拿了一些海報,也沒數,估計大概有十幾張,送到了晏姝手裡。
晏姝連忙道謝,正想問賀之洲什麼時候離開,一扭頭卻見他皺著眉頭,一隻手捂住心口,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晏姝頓時慌了,顧不上其他的,把海報隨手往旁邊一扔,撲到他身邊,急切地問:“你怎麼了?”
溫言也察覺不太對勁,過來看了看賀之洲的情況,然後一把提起他的手臂,把他的襯衫袖子給掀開,驚訝地開口:“你吃了蝦?”
賀之洲的手臂上,起了一層紅色的疹子,看著就讓人心裡發顫,晏姝伸手,想碰又不敢碰,顫抖著聲音問道:“這是怎麼了?”
溫言也一改剛才的吊兒郎當,正色道:“他吃蝦會過敏,就是這種症狀,你們晚上吃了什麼?”
“過敏?”晏姝覺得自己腿都軟了,視線瞬間模糊起來,“對不起,我不知道……他吃了蝦……對不起……”
今天晚上他只吃了兩隻,都是她剝的,可是連溫言都知道他會過敏,他自己沒道理不知道啊,為什麼還吃?是忘了嗎?
賀之洲把袖子放下,把溫言握著他手腕的手拍開,“我沒事,你別嚇她。”
溫言往後退了一步,聳了聳肩,“皇帝不急太監急什麼?不對,我不是太監。”
這會兒晏姝的眼淚已經抑制不住了,捧著賀之洲的一隻手哭得稀里嘩啦的。
賀之洲用另一隻手揉揉她的發頂,輕聲說:“沒事的,別擔心,一會就好。”
晏姝狠狠瞪了他一眼,只是眼中有淚,也沒什麼威脅性,“你過敏怎麼不說啊……我給你你就吃,你傻啊!”
“當時忘了。”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啊!”晏姝被他氣得無語。
賀之洲抬手溫柔地拭去她的眼淚,“真的忘了,別哭了,哭得很難看。”
“這還不都是你害的。”晏姝心裡急得不行,他還說這種話,她都快被氣死了,本想深呼吸一下來平復心情,沒想到一呼氣鼻子裡冒出一個泡泡。
“……”她差點尷尬死了,捂著鼻子去翻自己的包,卻被他搶先一步,把包裡的紙巾拿出來,抽出一張遞給她。
晏姝忙接了,擰了擰鼻子,心裡一酸。完蛋了,在他面前什麼形象都沒有了,索性也就不在意那麼多了,匆匆擦乾淨後板著臉道:“快去醫院吧。”
賀之洲搶過她手裡用過的紙巾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裡,“你忘了,我就是醫生,真的沒事,咱們先回去吧,別讓人看笑話。”
晏姝這才注意到對面的溫言,這傢伙顯然是憋著笑呢,面部表情都快控制不了了,她一惱火,飛快抓起手機給他來了個三連拍。
溫言臉色一變,“你幹什麼?千萬不要發我的醜照給別人看啊,不然我掉粉了你負的了責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