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城來到晏姝這邊,先看了看面前的這個女孩,看著很漂亮,眼睛靈動充滿活力,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巴,巴掌大的小臉蛋白白淨淨的,顯得整個人很清澈可愛。
這麼樣的一個小姑娘,應該會很好說話的。他不太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看錶妹那個樣子,八成是她自己搞的鬼,收拾不了爛攤子才找他來。
不管怎麼說,他也不能看著表妹受欺負,無論用什麼方法,這件事也要圓滿解決。看那夫妻倆的穿著,並不像有錢人,應該不難。
可是,這女孩身上的衣服是有商標的,並不便宜,跟那夫妻倆站在一起,完全不像一家人。
難道說,這女孩也是愛慕虛榮的?所以家裡那點錢都給她買好看衣服了嗎?如果是那樣,倒也正合適。
想著,江易城來到晏明遠身邊,朗聲道:“這位先生,您好。”
晏明遠正想跟妻子說個明白,聽到有人叫自己,回頭一看,正是在學校門口看到的那個人,從一輛豪車上下來的年輕男人。
晏明遠笑道:“你有事嗎?”有錢人啊,得罪不起。
江易城看了看方蘭和晏姝,覺得這母女倆好像不太像。一個長相中等,一個好似發光體,看來還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他又仔細看了看晏明遠,個頭不高,一米七多不了太多,長得不醜,但是也談不上多帥,“請問,您是這位同學的家人吧?”
晏明遠看看他,又看看他身後不遠處的沈沁,眼前一亮,“我是晏姝的父親,你是……”
“哦,我是沈沁的表哥,今天這件事由我負責,現在過來跟你們商量一下,該怎麼解決。”
好機會啊!晏明遠心裡一動,眼睛裡冒出了綠光,“既然這樣,那這件事我們可要好好說道說道了。我們家晏姝可是冤枉的,你們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人,這名譽損失費可不能少!”
他一改剛才和方蘭的說辭,準備敲一頓竹槓,畢竟這男人開的車都那麼豪橫,肯定有錢呀,這種機會上哪找去?
“你胡說什麼?”方蘭有點難以置信。做為一個女人,為了愛情嫁給他,念著當初的一點恩情不離不棄,她不怕過苦日子,不怕沒錢,她只是怕這個男人真的成了垃圾。
哪怕這個人沒有那麼大的抱負心,沒有什麼本事,只要老老實實過日子,她也不會嫌棄。
可是從抱養了晏姝到現在,他都做過什麼?不給家裡賺錢,在外面吃喝嫖賭,對她們母女非打即罵,現在又舔著臉要訛人?
就算晏姝是冤枉的,也不能這麼幹吧?凡事都要講究一個理字,該道歉道歉,也不能說什麼名譽損失費啊。
“晏夫人不要著急,一切好商量。”江易城笑了。看樣子,這姓晏的就是貪財,而他唯獨不缺錢,那麼就好辦了。
晏姝一直沒有表態,現在終於忍不住了,“等一下,這件事不應該問過我嗎?我可是當事人啊,我的事情不應該由別人來決定。”
晏明遠隨意地一揮手,“嗨,你是個孩子,這事當然要家長做主了,你和同學鬧點矛盾很正常的,幹嘛那麼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