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神識全部展開,周身十丈之內全部籠罩,根本發現不了張陽一絲一毫的痕跡,他的臉色十分難看,心中竟然開始慌亂起來。
冷汗順著中年男子額頭滑落,忽然間,他感覺到自己好像飛了起來,想要控制身體卻發現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視線在空中不停的飛旋著,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一個正在噴血很眼熟的身子直挺挺的站著,旁邊還有一男子半跪在地上,用手中的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視線和意識越來越模糊,中年男子意識消散之際,都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陽噴出一口鮮血,就連握劍的力氣都快要消失,身體軟軟倒在地上,小晴化為人形,她的臉色也是很蒼白,想去扶軟到的張陽,她卻搖晃了幾下,差點也摔倒在地上。
遠處的孫詩蕊終於趕到兩人面前,一隻手將張陽扶起,一隻手將小晴穩住。
小晴站穩後,搖了搖有些眩暈的頭,“小蕊,我沒事,就是剛才速度太快了,有點暈,你看看張陽沒事吧。”
此時的張陽已經昏迷,孫詩蕊只好將張陽抱起來,嗯,公主抱。
小晴即使是頭暈狀態,也是搖搖晃晃的將手機拿出來,對著孫詩蕊抱著張陽拍了一張照片,搖搖晃晃將手機收好。
用手扶著孫詩蕊肩膀,“小蕊,我頭好暈,你把我也帶上。”化為長劍後,那本來背在張陽身後華麗的劍鞘,出現在孫詩蕊的背後,小晴往裡一插,沒了聲響。
孫詩蕊向後看了一眼揹著的小晴,又看了一眼公主抱著的師傅,只得自己先找個地方好好為師傅療傷。
剛走沒幾步,身後傳來小晴的聲音,“小蕊,雖然你可能不理解,但是請你在五天之內都不要離開張陽五丈距離,我要沉睡了。”
孫詩蕊雖然很是疑惑,問了幾句,沒見小晴回答便沒有再問。
城主府,池塘邊,小亭中。
王妙嫣怔怔的看著池塘水面的波紋,就連乾坤袋發出微弱的亮光她也沒注意到。
直到一聲好聽的女聲從乾坤袋中傳了出來:“嫣兒,宗門近日來發現了當年赫赫威名的魔修雷聰蹤跡,幾個宗門討論後決定派出精英弟子前去探查虛實,你速速回到宗門,此次歷練對你大有益處。”
王妙嫣被這聲音打斷思緒,用手輕輕拍了拍臉蛋,將傳音玉簡從乾坤袋中拿出來,對著玉簡回道:“是,師尊,弟子馬上回到宗門。”
玉簡那邊傳來聲音:“嫣兒,等你回到宗門,為師有一樣東西給你。”
“是,師尊。”
玉簡光芒逐漸暗淡,最後恢復平靜。
王妙嫣從亭中站起,招出飛劍,向著王夫人的閨房位置而去,她準備跟孃親告別之後直接回宗門。
孫家,密室之中。
一位英俊陽光的少年,此刻正注視著眼前被陣法禁錮住的老者,微笑著:“嗯,這個身體之前的主人應該叫你一聲老祖吧。”
那老者沉默著,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少年,少年的笑容就像是陽光沐浴一樣,溫暖的一塌糊塗。
少年微笑著,輕輕將手伸入老者身體,老者額頭冒汗眉頭緊皺卻是不發出一聲痛呼,少年笑容更加燦爛。
盞茶功夫,少年微笑著將手從老者身體中緩緩抽出,輕輕嘆了一口,將沾滿血液的手在老者身上的錦袍擦拭著。
將手擦乾淨後,少年微笑著:“這副身體雖然勉強能夠用,不過我更想要那位劍體的孫大小姐。”
老者一臉憤怒,吼道:“你這畜生,奪舍了孫琰的身體,還想要奪舍詩蕊嗎?老夫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少年的笑容變得非常的燦爛,搖著頭,似乎是自言自語:“我雷聰從小入道,百年大乘,當年以大乘修為玩弄整個東玄大陸,哈哈,暢快,暢快,引得那仙帝下界將我一劍斬的形神俱滅,不過就連仙帝也沒有想到吧,我竟然還有一絲意識沒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