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此刻正躺在武長老這裡,渾身纏著繃帶。
此刻正在看著眼前水晶拓印出來的術法影像,張陽這小子竟然還能撐到現在,看來還是有幾分真本事的。
李英英,孫詩蕊,李月怡此刻也正看著水晶上拓印出來的術法影像。
孫詩蕊問過師孃,師孃告訴她,陸萬是這年輕一代弟子中第一人,最有可能成為盜門的下一任掌門。
知道陸萬強大的孫詩蕊心中很是擔憂,師父只是通靈期的修士,那陸萬師兄已經是金丹期第五層巔峰,現在只差一步,便可破丹。
李月怡則是眨巴著眼睛,這張大叔還真是好玩啊,她的師傅好可恨啊,要是在宗門也一直跟著張大叔,肯定是好玩到晚上都睡不著覺的吧,不過這張大叔也是一個惹事精。
來她這第二天就說全內門弟子都是垃圾的話,然後就躲起來,等到風平浪靜後,又跑出來挑戰全真傳弟子,還一掌把那個胖子給打傷了。
李月怡心中憤恨,狠狠瞪了一眼她的師尊,如果能和張大叔一起在盜門歷險該多好啊。
李英英轉過頭,看著李月怡,淡淡道:“月怡,今日功課做沒做。”
李月怡一個哆嗦,斷斷續續的開口,“師尊,我,我,沒做。”
李英英眼睛一瞪,嚇得李月怡雙眼含淚,委屈的躲在孫詩蕊身後,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師尊,我,我要看張大叔和陸萬師兄的比試,看完再去做功課。”
李英英目光漸冷,“你這是在跟為師講條件?”
李月怡帶著哭腔道:“弟子,不敢。”
“不敢,還不趕緊去把今日的功課做完,要是被為師發現有做錯的地方,哼。”
“嗚嗚嗚,小蕊姐姐,嗚嗚嗚嗚,師尊欺負人。”李月怡抱著孫詩蕊的大腿不肯撒手。
李英英伸出右手虛空一抓,特製的鞭子出現在她的手中,這鞭子是李英英特殊製作,打在身上沒有任何傷勢,只會產生痛感,而且還是正常鞭子抽在身上的二倍痛感。
李月怡看到李英英拿出鞭子,嚇得哆嗦,哭著向著小屋跑去。
李英英將手中鞭子重新放回乾坤袋,淡淡將目光放在影像之上。
孫詩蕊對這一幕也是見怪不怪,剛開始的時候,李月怡用她當擋箭牌,她還有些尷尬,不過現在她已經習慣了師孃和李月怡的相處模式。
另一邊,竹林小築處。
陸萬瀟灑御劍落在長樂玲的身旁,很是疑惑的看著四周圍滿的人,“長樂師妹?你這又創了什麼好聽的曲子?”
長樂玲搖了搖頭,“陸師兄不知道嗎?掌門已經將你要和張陽比試的訊息傳開了。”
陸萬搖了搖頭,隨後又問,“那位妙人,張道友在何處,為何沒見他?”
長樂玲有些尷尬,看了一眼悶悶不樂的小晴後,指了指左邊的竹屋。
陸萬會意,向著那間竹屋走去。
輕輕推門,還沒有踏入就聽見一個有些虛弱的男聲響起,“小晴,你要是再進來煩我,我就扣你個一百分。”
陸萬停住指令碼,腦中想著一百分是什麼意思,張陽翻身,看見進來是一個陌生的男子,沒帶髮髻,長髮飄散的男子,有些奇怪。
費力的將身子坐起來,望著眼前的陸萬道:“不好意思,這位道友,剛才所說之話是說給我的一位朋友聽的,請這位道友不要介意。”
陸萬走進屋中,尋了一隻竹凳,拿到張陽床前,坐下,仔細的打量著張陽。
張陽更是奇怪,這男子是什麼情況,一言不發,還搬了一張凳子坐到他前面,這樣一直盯著他。
張陽想要開口問問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陸萬開口了,“張道友,叫我陸萬即可,我有些疑惑,想請教一下張道友。”
張陽一臉疑惑,“陸道友請講。”
“剛才張道友所說的一百分是什麼?”陸萬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