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休息,如果實在不舒服了就馬上去醫院。”
沈慕蓉“嗯”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兩隻手壓著太陽穴靠在了牆上。
石崇遠和廖蔓莉說笑著從會議室走了出來,看到沈慕蓉痛苦地蜷縮著蹲在地上,石崇遠馬上扶起來沈慕蓉。
“沈總,你怎麼了?”
“我——頭疼。”
“頭疼?頭怎麼會疼?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廖蔓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目送著石崇遠扶著沈慕蓉離開了公司。
兩個老總都走了,她正好可以去看看那些選美比賽的參賽選手,聽說選手之中有不少長得漂亮的。
到底能有多漂亮?再漂亮也不過就是個花瓶而已,中看不中用。
廖蔓莉走到前臺問清楚了選手們所在的培訓室位置,她去洗手間補了一下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向培訓室出發。
這一段時間培訓都是集中在儀容儀表上,簡單來講就是臺步訓練。
經過一個多月的訓練,大家已經初步掌握了臺步的技巧,今天是內部考核的日子,大家都在等待石崇遠和沈慕蓉出現。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現在培訓室裡面有20個年輕姑娘,加上兩個形象設計師,整個培訓室比市場還要熱鬧不知道多少倍。
走到培訓室門口的時候,聽到房間裡傳來的吵鬧聲,廖蔓莉皺了皺眉頭,伸手推開了門。
靠近門口的人看到生人進來先不說話了,廖蔓莉也不說話就站在門口看著這些年輕的姑娘們。
大家也注視著廖蔓莉,一個傳一個的,最後大家都不說話了。
一個設計師趕緊拿起電話發微信問前臺進來的女人是誰。
培訓室靠近評委席的位置坐著一個年輕姑娘,和其他人一樣穿著泳裝,下半身圍著一條薄紗。
她站了起來,抬起下巴對著廖蔓莉說,“你是誰?”
“我是誰還輪不到你問。”
薄紗女看了一眼其他人,“你是新來的?”
“參賽選手名額已滿,怎麼可能還會有人能插得進來?”
空氣中火藥味十分濃,站在薄紗女身邊的幾個姑娘紛紛離開薄紗女走到了其他人身邊,繼續看著廖蔓莉和薄紗女對話。
“那要看是什麼人,有錢人就是可以為所欲為。”薄紗女說。
聽到薄紗女這麼說話,廖蔓莉更鄙視這群選手。她本來就覺得參加選美的肯定不會出身名門望族,當然偶爾也會有一些各方面都很強的姑娘,但是那種情況是鳳毛麟角。眼前這個薄紗女肯定不屬於這種情況。
廖蔓莉走到評委席那裡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我是新來的評委,雖然沈總和石總暫時有點事情來不了,但是有我在也一樣了。
“我們只認可沈總和石總,不可能隨便阿貓阿狗走過來我們就要聽她的。”
“哼,你是什麼人在這裡大言不慚,頂撞評委我可以分分鐘取消你參賽資格你知道嗎?”廖蔓莉這就算是官大一級壓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