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兒,上一次下礦出來之後,有幾個工人失蹤了。”
“什麼時候的事兒?怎麼沒有跟我說?”
“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有人看到他們離開了礦場,我也就沒有想太多,想著他們可能是想回家了,知道礦上不批假,所以直接曠工走了。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來年他們就會在最忙的時候又回來央求我繼續下礦幹活。礦上不好請人,這些事情我都不會卡得很嚴。”
“然後呢?”
“後來他們幾家的老婆來人說兩個星期沒有收到匯款了,而且電話也沒一個,所以擔心出事兒了,就來信問問。”
“人呢?現在找到沒有?”
“就是沒找到。所以礦上那些人又鬧起來了,非說我們把人給害死了。說我們害死了人還裝作不知道。更有甚者,說我們直接把人給扔到攪拌機裡攪了,礦上現在是人心惶惶,工人們都不下礦,徹底開不了工了。”
“報警了嗎?去找了嗎?”
“報警了,也找了,暫時沒找到,也不知道人跑到哪裡去了,真是稀奇了。”
“你說有人看到他們離開了,那個人你們找到了沒有?”
“就是說啊,那個人也不見了。家裡也去問過,也失蹤了。”
“行吧,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先去酒店休息一下,明天來公司。”
沈雲把沈新陽送出別墅,目送著他上車離開,然後心事重重地準備回房。
經過沈楠的房間,他還不忘了把耳朵貼在沈楠的房門上聽房間裡有什麼動靜。
此時的沈楠和沈慕蓉剛剛又折騰完,兩個人正躺在床上說話。
“蓉蓉,你說我們去度個蜜月好不好?”
“你瘋了?你和你妹妹去度蜜月,然後把你的未婚妻晾在家裡?”
“我就說我和你出去旅遊嘛。”
“公司呢?公司誰管?選美比賽怎麼辦?”
“我也就是一說,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唄。我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思工作,心裡全是你,怎麼辦?”
沈慕蓉一下子從床上翻身坐了起來,“沈楠我告訴你,今天就算了,但是明天我要回公司工作的。而且你,作為公司副總,也要回公司工作,聽到沒?”
沈楠伸手握著沈慕蓉的腰,“是的,老婆大人,聽老婆話會發達。”
“貧嘴!”
“我爸就是這麼教我的,你看爸媽感情多和諧。就聽老婆話就對了。”沈楠雙手順著沈慕蓉的腰往上摸。
“別鬧了,我去給石崇遠打個電話看看選美比賽進行得怎麼樣了。”
“你可以問我啊,幹嘛問石崇遠?”
“那你告訴我選美比賽進行的怎麼樣了?”
沈楠歪著頭思考了一下,“我聽說海選快結束了。”
沈慕蓉看著沈楠的樣子說不出來應該是笑還是氣,“好像?這就是你沈總對我做的工作彙報嗎?”
“咱能不能現在不要談公事,所謂’一刻值千金’說的就是這種時刻你知道不?”
沈楠一下抱住沈慕蓉然後坐起身來,反而把沈慕蓉壓到了床上。
“沈楠——”
“行啊,以前都是’哥’前’哥’後的,現在直呼其名了。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這個不服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