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了,我要卸了。”
“卸了重做嗎?”
“不是,卸了不做了。”
林黛驚訝地看著侯芊芊,那表情顯然是在問“為什麼”。
侯芊芊剛想要說話,玻璃牆壁外面走過去兩個人,侯芊芊知道其中一個人是經理,但是另外一個人卻是沈慕蓉!
“她怎麼來了?”侯芊芊問。
“誰啊?”
“姓沈的那個小賤人啊。”
“沈姐?”
“她算什麼姐?她還不到30歲就敢自稱‘姐’了?”
“那不知道,經理這麼稱呼她。”
侯芊芊從椅子上站起來推開玻璃門,“沈慕蓉——”
沈慕蓉回頭一看,原來是老熟人。
“有什麼事兒嗎?”
“你來這裡幹什麼?也是來做美甲嗎?”
沈慕蓉強忍著想要翻白眼的心思,“我沒有你那麼好命——”
“那肯定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嫁到蘇家的。”
“哼,我今天沒空和你鬥嘴,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別忘了你這個蘇太太的身份是怎麼得來的。”
“你少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我可是蘇家明媒正娶的。”
沈慕蓉眼神突然一變,侯芊芊就覺得後背一涼。沈慕蓉伸手指著天花板,“人在做天在看,你是怎麼嫁進蘇家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出來混遲早都要還的。再過幾天就是紹家長房長女的生日,你準備好晚宴的菜譜了?”
侯芊芊往後退了一步,沈慕蓉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幾眼,目光落在她的手上,侯芊芊把兩隻手背到了背後。
“哼,果然被我猜中了。”
說完她轉頭對著經理說,“賈經理,你敢不敢和我打賭?”
“賭什麼?”
沈慕蓉一邊轉身一邊說,“賭侯小姐有至少半年不會再來做指甲了,如何?”
賈經理回頭看了一眼侯芊芊,“不會吧?侯小姐基本上一個月都要來一次的。”
“是啊,可是今天之後她就沒有空了。”
沈慕蓉的話好像字字成錘砸在了侯芊芊的心中。
她怎麼知道接下來的半年自己都沒有辦法做指甲了?
難道說她要天天做飯伺候邵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侯芊芊可不幹,大不了回孃家也不能幹那伺候人的事情。
沈慕蓉跟玖月的賈經理談完事情離開的時候,內心隱隱約約有一種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