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證據,何況他們把這場他殺偽裝成自殺,輿論一邊倒,我告不贏的,光證明我是葉瓊伊就會讓我很頭疼。”
查爾斯看了一眼沈慕蓉,也確實是,如果不是因為她知道太多隻屬於他們之間的事情,單憑她的設計圖和筆跡查爾斯也無法相信眼前這個女人就是葉瓊伊。
“我能幫你做些什麼?”
“我記得當時我們討論過立遺囑的事情,我想把我名下所有資產都交給現在這個身份,但是這件事情需要發生在我‘死’之前,可以嗎?”
查爾斯看著沈慕蓉,“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那可是偽證啊。”
“我知道。這麼說吧,我的這筆錢沒人知道,如果我不過來找你,你打算通知我家人嗎?”
“從法律上來講是要告訴的,但是你已經立下遺囑這筆錢和你家人以及未來的夫家無關了。所以我有權利什麼都不說,何況我並不知道你已經死了。我沒有你的家庭住址,聯絡不上你,我也許會想辦法聯絡,但是最終這個責任不在我。”
“好,我記得當時我們對於遺產繼承人一塊是留有空白的對吧,我現在打算把這個繼承人寫成沈慕蓉,怎麼樣?”
“伊,你已經死了,你怎麼能還來立遺囑呢?”
“查爾斯,你不知道我死了。”
“可我知道了。”
“不,你不知道,你看到我整容以後來找你,把遺囑完成了,如何?”
查爾斯往後靠在了椅子背上,“伊,你在請求我做一件有違我道德標準的事情。”
“查爾斯,你承認我是葉瓊伊吧?”
查爾斯點了點頭。
“那我作為我的律師,我要求你為我完成遺囑,有什麼問題嗎?”
“好——吧——”
沈慕蓉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還好她提前做好了準備,已經寫明自己在歐洲的資產與家人和未來的家人無關,她當時是想留給侯陽明的,但是她不瞭解侯陽明為什麼變了,她需要了解了以後再回來補充遺囑,只是沒想到她居然“提前死了”。
查爾斯準備好遺囑,幫著沈慕蓉辦好了手續,將1個億的資金從瑞士銀行葉瓊伊的賬戶劃入沈慕蓉在瑞士銀行新開的賬戶。
然後把葉瓊伊名下酒莊和其他地產收入也轉入沈慕蓉名下。
沈慕蓉知道查爾斯這一次完全可以直接拒絕她,但是他沒有。
查爾斯其實並沒有完完全全相信沈慕蓉,但是他覺得既然這個女人對葉瓊伊身上,以及他和葉瓊伊之間發生的一切事情都瞭如指掌,就算她不是葉瓊伊本人,也和葉瓊伊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他相信把錢給了沈慕蓉是對得起自己的委託人兼好友的。
資金到位了,沈慕蓉踏上了飛回H市的旅程,這一次她可以算是真真正正地享受一下旅程了,她斜靠在頭等艙座椅的靠背上,手上端著果汁,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可是有的時候有些人就是沒有這個命去享受寧靜,她還沒有倒出功夫好好策劃一下自己的選美大會,她隔壁座位上的一位男士主動跟她搭話。
“這位女士看上去面相不俗,應該是個大富大貴之人。”
沈慕蓉今年雖然只有26歲,但是葉瓊伊卻已經34歲了。面對這麼低階的搭訕,沈慕蓉只是禮貌性地笑了笑。
但是這個男人接下來說的話卻讓沈慕蓉嚇出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