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人一句“小賤人”“老女人”“大騷貨”“醜女人”手腳並用,連踢帶打。
“哎呀我C,葉賤人你居然咬我!”洪言抬起腳狠狠地踩到了葉莉光著的腳上,然後用力一碾,“我讓你半個月下不來床!”
葉莉“嗷”地一聲哀嚎鬆了手,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不是她一定要哭,是她真的忍不住自己的淚水。
沈雲知道不能再讓兩個人打下去了,廂房外面圍滿了人,道觀的保安已經趕了過來,洪言肩膀上被咬的地方血跡暈了出來,她一直“嘶嘶嘶”地倒吸冷氣。
洪言那一下子踩得不輕,葉莉是被人抬出廂房的,整個腳上血肉模糊,洪言看著心裡就解氣,當然她自己也去了醫院,清創,包紮,破傷風針都打上了。
沈楠和沈慕蓉都到醫院來接洪言,洪言一邊嘴裡倒吸冷氣,一邊笑著說,“爽,就是爽,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瓊伊在她家裡沒少受苦,我這還打得輕了。”
“得了,你就彆嘴硬了。”沈雲看著洪言,心疼得不得了。
“媽,你怎麼知道那個什麼葉瓊伊在她家沒少受氣?”沈楠問。
“侯梓謙喜歡葉瓊伊的生母餘玲兒,葉莉那個賤人就故意表現得自己大度,其實就是不想玲兒的姑娘得著好。從小那孩子就看著營養不良,她不定背地裡怎麼帶著那個侯芊芊作賤瓊伊呢!”
“好啦,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人都沒了你還唸叨這些有什麼用?”沈雲輕聲呵斥著。
“哼,人沒了我看她脫不了干係,她不還活著嗎?總不能讓她活舒服了!”
沈慕蓉既傷心又開心,她終於知道為什麼葉莉對葉瓊伊充滿了敵意,也終於知道原來這麼多年一直有一個人默默地關心著自己,她感覺心裡暖暖的。
“媽,你不要生氣,我明天讓她上報紙給你出出氣。”沈慕蓉挽著洪言另外一隻手說。
“對!讓所有人都看看這隻瘋狗怎麼咬人的!”
侯芊芊突然推開了洪言病房的門,“老乞丐你說誰是瘋狗?”
蘇秦跟在侯芊芊身後拉著她,“你給我出來,你們家出的洋相還不夠嗎?”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沈慕蓉就感覺自己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沈楠迎了上去,“這裡不歡迎你,你給我出去。”
蘇秦也拉著侯芊芊,“芊芊,我命令你跟我出去。”
侯芊芊的目光在沈慕蓉和洪言的臉上掃了一遍,蘇秦把她硬是拉出了房間。
沈雲嘆了口氣,洪言帶著歉意說:“這下可能連蘇家也惹了。”
沈慕蓉笑了笑:“未必。我聽說邵華華對侯芊芊開會所一事十分不滿,在我看來,她應該不會善罷甘休。我也不覺得邵華華有多看得上侯家。”
“那是,邵華華看誰都是高高在上的樣子,她是出身名門望族,可是她那一族現在也沒落了,不知道她的優越感是從哪裡來的。蘇家沒一個好東西,不然葉瓊伊也不會死在新婚之夜。”
“好了,都別說了,都說是死於抑鬱症了。”
“哼!”沈楠冷哼一聲,和沈慕蓉一起扶著洪言離開了病房回了家。
沈慕蓉覺得,自己想要從侯芊芊身上下手的是不太可能了,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沈家已經把侯家得罪透了,她之前打算高調復出對侯芊芊採取先打壓後拉攏的方式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