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放心,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不會說出去的。”
“蘇天暢確實是你哥的兒子,蘇家的孫子,不過不是我們蓉蓉生的,是別人生的。”
蘇詩雅很想知道是誰,但是她又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問。
洪言開口了:“你知道譚媛嗎?”
蘇詩雅再一次覺得後背發涼,“她——她不是死了嗎?”
洪言搖了搖頭。
“那她有沒有說是誰害的她?”蘇詩雅又問。
“你說呢?還能有誰害她,你這都猜不到嗎?”沈楠終於找到了一個說話的理由。
蘇詩雅就覺得心裡一陣冰涼,她隱隱約約猜到了是誰,但是她不想說出來。
“好啦,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詩雅你是怎麼想的。”沈雲說。
蘇詩雅低著頭,“我哥——他做了很多壞事。”
“那你呢,你是怎麼想的?”
“我不知道。”
“那是你哥,如果你想要幫他,我們可以理解。”沈雲說。
“我如果要幫他,我就不會出庭作證了。”蘇詩雅說。
“那你是打算大義滅親了?”沈楠問。
洪言用手肘捅了沈楠一下,“詩雅,有些事情不用那麼快做決定,現在你先不要想那麼多,我們先想想辦法讓你/媽不要那麼生氣再說。”
“哼”,沈楠冷哼一聲,“我看難,都把我告上法庭了,我覺得她/媽不會那麼容易就算了的。”
“對——對不起,我沒想到我媽會——”
“你沒想到,那是你/媽,你說你想不到——”
沈楠話還沒說完,洪言一隻手已經揪住他的耳朵擰了起來。
“哎喲喲,疼,媽你鬆手,疼疼疼。”
“你還會喊疼,你那是怎麼對著詩雅說話呢!沈楠你摸摸自己的良心,看看還在不在——”
“我又沒求著她幫我作證,現在是怎麼了?我什麼都沒做現在倒成了眾矢之的了。”他站起來憤憤地走到了門口。
“你幹什麼去?”洪言問。
“你們都瞅我不順眼,我就離你們遠一點,免得影響你們的心情。”
洪言拿起沙發上一個靠枕往門口扔了過去,“你給我回來你個臭小子!”
沈楠才不會回來呢,他打算開車去趙剛家裡找沈慕蓉去。
蘇詩雅對著洪言說:“伯母,你能告訴我具體怎麼回事兒嗎?”
洪言看了一眼沈雲,後者點了點頭。
於是洪言簡短說了一下調包孩子的事情,聽得蘇詩雅瞪圓了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等到洪言說完了以後,蘇詩雅沉默了一會兒,默默地說出來了自己心中隱藏了很久的秘密:“我懷疑張應鳳的死和我哥有關,可是我手上沒有直接證據。”
於是她把選美比賽選手彭雅麗臨死前沒有發出的那條微信跟洪言和沈雲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