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芝華,誰啊?”邵華華顯然不知道張芝華是何許人也。
蘇秦接茬了:“這個女人以前纏著過侯陽明一段日子,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去沈氏企業給那個谷笠做了助理,之後也去給沈楠做過一段時間的助理,再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不見人影了。”
“嘖嘖嘖,我當是誰呢?我想起來了,和那個什麼廖蔓莉在電梯裡動手的那個潑婦是吧?她說的話你們也信?”邵華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羞辱蘇默的機會。
蘇鐵林擺了擺手,“她現在是不是還跟谷笠有聯絡?能不能透過她約那個谷笠出來?”
“我正想這麼做。”蘇默說。
“看把你能的,還你正想這麼做,你那麼有腦子怎麼會想著去找那個潑婦?”
蘇默低著頭什麼都沒有說,他決定無論如何也要讓蘇詩雅跟沈楠在一起,邵華華一直把洪言當成自己的情敵,他就要讓蘇家的女兒嫁到沈家去,到時候他倒要看看邵華華打算怎麼辦。
“行了行了,華華,你就別說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你出去散散心吧,我和蘇默還有兒子還有事情要商量。”蘇鐵林已經看不下去了。
“好,你們有正事兒做,你以為我就沒有事情可以做了嗎?這件事情最好是真的,不然我饒不了你蘇默。”
邵華華說完離開了書房,她趕緊打了幾個電話,把沈氏企業被人收購然後莎莎資金鍊可能斷裂的風給吹了出去。
休息了一天以後,沈楠帶著如釋重負的心情跟蘇詩雅一起去莎莎上班,車剛剛開到公司門口,就看到停車場停滿了車,門口站著很多人。
“怎麼了?是媒體嗎?”蘇詩雅第一反應就是媒體過來採訪了。
“不太像,我看著這些停在停車場上的車不像是媒體的車。”
沈楠讓司機把車停到了門口,從車上走出來,門口站著的那些人一下子就把沈楠給圍住了。
“沈總,莎莎要破產了是不是?”有人問。
“破產?怎麼會破產?”沈楠問。
“你亂說什麼?莎莎怎麼會破產。”蘇詩雅說。
兩個人走進莎莎,發現人事部徐經理就站在大廳,身邊圍了一圈人在嚷嚷退費。
“你們莎莎到底有錢沒錢,我們真金白銀交上來的會費怎麼就不能退了?”
“怎麼了怎麼了?”沈楠走上去問。
大家發現沈楠來了,馬上改成圍著沈楠了。
“我說沈總,你們設計師突然跑了,我們要求退會費不算過分吧?”
“各位——各位會員,沈總既然來了,我們肯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麻煩大家先去二樓等一下好嗎?”徐經理看到沈楠和蘇詩雅來了,馬上鬆了一口氣安排著。
大廳的人稀稀拉拉走出大廳坐扶手梯去了二樓,沈楠則跟著徐經理走進了會議室。
會議室裡稀稀拉拉坐了幾個人,都是經理級別的管理層。
大家看到沈楠走進來以後,都紛紛鬆了一口氣。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沈楠剛坐下就開口問。
“沈總,我簡短跟您彙報一下情況”,徐經理說,“您打官司這段時間,其實公司就陸陸續續有一些人提出辭職。”
“這件事情我大概知道。”蘇詩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