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說可能是為了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這個還得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提議讓我去醫院檢查,我可能會跟阿明吵起來,很有可能現在就已經分手了。”
“呸呸呸,我不准你說那兩個字,多不吉利!”
翁翠珊停下手中的動作,“現在呢,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謝謝昨晚上的那個人。要不是因為他,我現在也不會在試婚紗,策劃婚禮了。”
“哈哈哈,說是這麼說,但是還是要找出來昨天晚上的那個人才行。不然我始終覺得不放心。”
“怎麼了?”翁翠珊問。
“我怕他會來破壞婚禮。”
“他能怎麼破壞?我和他什麼都沒發生過。”
“至少我應該把他找到揍一頓替我哥出出氣。你有沒有看網友們的留言?”
翁翠珊嘆了一口氣,“看了,全是罵你哥的。真是對不起他。”
“所以我們一定要把那個人找出來才行。”
“嗯。”翁翠珊點了點頭。
“現在我一直在想昨晚上我兒子讓人抱走那件事情。”
翁翠珊的臉色馬上凝重起來,“你可真得多加小心。暢暢可是個金疙瘩,想打他主意的人不會少了。”
“我記得你說那個侍應生好像腿有點瘸對不?”
“是啊,不然阿明怎麼可能追得上他!”
“可是我看後來他被蘇秦和李茂功帶走的時候似乎又不瘸了啊。”
“那就奇怪了,難道他故意讓我們追上?這不可能吧!”
“我懷疑在你們抓到他之前已經有人提前動手了。”
“那那些人呢?為什麼沒有見他們出來邀功?”
“那就不知道了。但是我問過蘇秦,他說人不是他的保鏢攔住的。”
“保鏢?我怎麼沒想到這個問題,有沒有可能是李茂功的保鏢攔住的?”
“有沒有可能是你們家阿明的保鏢攔住的?”
“哦,也有可能喔,我打電話問問阿明。”說著翁翠珊拿起電話撥通了侯陽明的電話,走到一邊聊了幾句。
然後她走過來對沈慕蓉說:“不是,阿明說昨晚他沒有帶保鏢去宴會,因為蘇家肯定會派人暗中保護的。”
“嗯,那就只有可能是李茂功的保鏢做的了。”沈慕蓉目的已經達到,馬上岔開話題開始跟翁翠珊挑起婚紗來。
放下電話後,侯陽明反而陷入了思考之中。
昨晚他宴會一結束就去了醫院照顧譚媛母子,今早上他迷迷糊糊中被葉莉弄醒,然後就是看到了石錘日報的八卦新聞,一直到剛剛他求婚成功,腦子都是“嗡嗡”的。
翁翠珊的這個電話倒是提醒了他。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看到那個侍應生的時候,侍應生的腿確實是有點瘸,但是後來侍應生走起路來絲毫沒有問題。
如果蘇秦的保鏢沒有任何動作,自己沒有帶保鏢過去,李茂功的保鏢不會留意一個孩子,那就是說那天晚上還有其他人在暗中觀察著一切。
如果是任何一個人帶去的保鏢,不可能事後不去找蘇秦邀功。
沒有人邀功就是說昨晚上把侍應生腿弄瘸的那個人和參加宴會的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聯絡到發生在翁翠珊身上的事情,侯陽明覺得是有人給了自己一個警告。
侯陽明突然脊背發涼,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趕緊拿出電話打給了沈慕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