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也不能怪蘇詩雅的司機,平時他們沒有那麼快吃完飯的。
今天屬於特殊情況,吃飯的時候大家吵得很厲害,所以也就早早收場,不歡而散了。
房豔本來想要來個“碰瓷事件”,現在看來她準備得太多了,碰瓷用不著了。
她突然出現在蘇詩雅的背後,用手上的水果刀頂住了蘇詩雅的後背,“不許動。”
蘇詩雅下意識地舉起了雙手,“要錢是嗎?你可以把我的包拿去,我不會反抗的。”
“手放背後!”房豔說。
蘇詩雅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說的好像她就應該遇到這種情況一樣。
這樣的情況誰都不應該遇到,誰也不會有經驗知道如何應對。
但是蘇詩雅從小到大都明白一個道理,這個道理是邵華華教她的——永遠都不要激怒裡一個手裡拿著刀子的人。
邵華華的意思是,當一個人在特別興奮或者特別憤怒的情況下,容易做出一些不加思考的舉動。
所以面對這樣的一個人,千萬不要激怒他,因為這不會為自己帶來任何好處,反而容易讓自己受到傷害。
蘇詩雅乖乖地把手放在背後,房豔掏出透明膠帶來把她的手纏了起來。
隨著房豔把蘇詩雅的手越纏越緊,蘇詩雅感覺大事不妙。
如果對方是求財的,大可以把自己的包包拿走,裡面有不少現金不說,就那個包包都值不少錢。
不是求財,難道是要命的?
“你——你——你如果要錢,你就拿就好了,我不會反抗的,你用不著把我綁上啊!”蘇詩雅說。
“嘴閉上。”
房豔已經把蘇詩雅綁好,她伸手把蘇詩雅往肩上一扛,左右看了看沒人,她把蘇詩雅扛到了樓梯間,然後她一直往下走,走到了地下二層樓梯盡頭。
那裡的樓梯背面還算隱蔽,房豔把蘇詩雅放到地上以後,掏出膠帶又把蘇詩雅的嘴給堵上了。
有人可能覺得奇怪,蘇詩雅為什麼不喊呢?
因為蘇詩雅不敢,停車場和樓梯間都沒有人,她怕喊了以後引起房豔的不滿給她一刀。
她雖然背對著房豔沒有看清對方是誰,但是她的直覺房豔並不是一個老手,而且還是個女的。
女的總不能對女的——那個吧?
既然不能“那個”,她也沒有必要要蘇詩雅的性命吧?
當房豔給她嘴上貼膠帶的時候,蘇詩雅看清楚了,這個女的就是那天跑到莎莎愣說自己是沈楠“老婆”的那個瘋子。
看到這個“瘋子”,蘇詩雅心裡有譜了,她應該是出於女性的嫉妒才把自己綁了起來。
既然是這樣,她只要認慫應該問題不大。
房豔手忙腳亂地忙活完畢,開口說話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你喜歡沈楠是很正常的事情,他那麼優秀的男人,有誰不喜歡呢?”
蘇詩雅嘴上被貼了膠帶,沒有辦法說話,只能聽房豔說。
“但是你要知道,你充其量只能是沈楠生命之中的一個過客,而我才是他的天賜良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