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這樣,張應鳳就應該下午的時候拍了片子積極治療。
又或者她不應該打沈楠的主意,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張應鳳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尋思著趁著自己住院這段期間好好考慮一下出院之後如何讓自己和沈楠的關係能夠“更進一步”。
想和沈楠關係更進一步的人現在不要太多。
唯一做到了這一點的恐怕就只有“近水樓臺”的蘇詩雅了。
雖然最近狀況比較多,但是因為要籌備選美比賽,沈楠和蘇詩雅有了很多單獨相處的時間。
此時的沈楠和蘇詩雅正坐在電腦前挑選照片。
因為翁翠珊的牽線,第二屆選美比賽得到了很多廣告合約。
上一屆的一些選手也參與到了廣告的拍攝之中。
提前接廣告一方面幫著選美比賽造勢,另外一方面也讓選美比賽有了不少收入,選手們可以去全國各地景點取景拍照,整個節目增加了可看性。
同樣的也讓沈楠和蘇詩雅的工作無形之中多了很多。
沈楠指著螢幕上的一張照片問蘇詩雅:“你覺得Ada怎麼樣?”
“我不喜歡她。”蘇詩雅說。
“現在不是讓你交朋友,我是說她的各方面條件你覺得怎麼樣。”
“我不喜歡她。”蘇詩雅又重複了一遍。
沈楠突然不知道如何接話。
“她好不要臉。”
“又怎麼啦?”沈楠無奈地問。
“她偷著用別的選手的護膚品還不承認,不要臉。”
“我說你是評委之一啊,能不能不要讓這些女人之間的小齷齪影響了你的判斷能力?”
“什麼叫做小齷齪?莫以善小而不為,莫以惡小而為之。像Ada這種人就不能要。”
既然蘇詩雅不怎麼配合,沈楠只好說出了他對Ada的看法。
“你看呢,我覺得她拍照不是很自然。”
“偷人家東西可自然了呢!”
沈楠翻了翻白眼,他終於體會到和沈慕蓉一起工作有多麼讓人省心了。
蘇詩雅好是好,就是有的時候太直了。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不是對錯兩個對立面就可以概括的。
“好吧,要是你不想跟我討論照片,那我就自己看了。”
聽到沈楠這麼說,蘇詩雅走到辦公桌對面坐了下來,頭枕著手臂趴在了桌子上,另外一隻手擺弄著沈楠桌子上的一塊橡皮。
沈楠一張一張地看著選手的照片,跳出來了其中一些他比較滿意和特別不滿意的在明天的評審環節由評委進行點評。
都選好了以後,沈楠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好累啊。”
蘇詩雅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張白紙折了一隻紙青蛙正在桌子上無聊地按著紙青蛙往沈楠這邊跳了過來。
沈楠一把按住面前的紙青蛙,調轉青蛙頭,按動青蛙的尾部,青蛙又向著蘇詩雅跳了回去。
蘇詩雅調轉青蛙按著青蛙往沈楠這邊又跳了回來。
兩個人也有夠無聊的,你一下我一下地按著青蛙,直到把青蛙都“跳不動”了才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