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什麼幫忙不幫忙的,我們是親家,有什麼直說就可以了。”
“那我就不客套了。我們家芊芊昨天晚上被青山的人帶走了,我和我們當家的打了很多電話,對方都含糊其辭。我們今天來主要就是想問問看親家你能不能幫我們說上話,讓他們把我們芊芊放出來。”
“哦?芊芊被青山的人抓走了?怎麼會這樣?”
“你別說——”葉莉還想說什麼,卻被侯梓謙攔住了。
“親家,你看看這個事情透過法律手段解決會不會更好一點?”
侯梓謙剛剛問出來這句話,門口就又響起來了敲門聲。
有人走過去開門,邢所長帶著人走了進來,伸手掏出一張紙在邵華華面前晃了一下,“我們是來帶走侯芊芊去配合調查的。”
邵華華指著侯梓謙和葉莉對邢所長說:“邢所長,這二位是侯芊芊的父母,他們說侯芊芊昨晚上被青山的人抓走了。現在正在和我商量這件事兒,你看你們是不是應該去青山找人呢?”
“青山?我去那地方找什麼人?那個地方我進得去嘛我。”
“那,那你就別說是我們不配合你的工作,我們實在是沒有人可以讓你帶走。”
“行吧,既然是這樣,我就先按照沈家人的筆錄立案調查了。”
“可是邢所長,現在人在青山,你就算調查出來又能怎麼樣?”
“人是什麼情況自然是要找專業人士進行鑑定的,但是她當時確實做出了故意傷害的行為,這個是事實,有影片為證抵賴不了的。”
“不是,我們也不是說要抵賴,就是如果人是這種情況”,邵華華伸手指指了指腦袋,“那會怎麼樣?”
“這個我都說了,還是需要專業人士進行鑑定,這不是我們負責的範圍,我們就負責立案偵查就對了。行了,既然人都在青山了,我們就不打擾了。”
說完邢所長帶著人離開了蘇家。
等到邢所長走了以後,邵華華重新又坐下,叫人把茶換過一碗。
“二位親家,你們也看到了。如果芊芊現在不是在青山,恐怕就已經被人帶走了,所以薩翁失馬焉知非福,對吧?”
葉莉想要說什麼,侯梓謙用膝蓋碰了碰葉莉的膝蓋。
“這麼說我還要謝謝親家了。”
“你謝我做什麼,這都是巧合。我可不認識什麼青山療養院的醫生,這件事情可是跟我無關。”
“好好好,既然跟親家無關,那就拜託親家幫我們謝謝人家。只是有件事我不清楚,芊芊什麼時候能夠出來?”
“親家就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了,我覺得您二位來錯了地方。這個時候最重要的就是求得受害方的諒解。只有你們兩家達成了諒解協議,芊芊才能夠被輕判。這段時間足夠你弄個無刑事能力來進行辯護了,不是嗎?”
“可是——”葉莉還是忍不住發聲了。
“親家”,邵華華“語重心長”地說,“有的時候有些事情要有所取捨,不可能好處都是一個人得了對不對?我們家好解決,畢竟有一份情誼在那裡,而且現在母子平安,我們也可以大事化小。但是別人可不就是那麼好相與的了。”
“是是是”,侯梓謙拉了一把葉莉,“那我們就先回去了。無論如何請親家看在蘇侯兩家的情誼上照顧一下芊芊。”
邵華華點了點頭,拿起茶碗掀開蓋子吹了吹,“那是自然,這一點請親家放心。我們兩家可是過命的交情,就算你不說,我都肯定不會虧待了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