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早點睡吧,明天早上去蘇家好好跟邵華華說說情,興許他們能高抬貴手放過我們芊芊。至於婚姻這個事情,我們就主動提出離婚吧。”
“離婚?和蘇秦離婚?那會要了芊芊的命的。”
“現在你以為芊芊在裡面還能有命好活嗎?”
“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葉莉問。
侯梓謙搖了搖頭,“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蘇家放棄追究,雖然這沒有什麼可能。但是如果我們提出主動離婚,興許他們會網開一面吧。如果芊芊真的出來了,馬上送出國,永遠都不要再回來。”
“可是,芊芊從來都沒有離開過我們身邊,送她出國她能受得了嗎?”
“都現在就這樣了,你還尋思她在國外怎麼活,先把她弄出來再說吧!”
葉莉知道侯梓謙說的有道理,她現在是方寸大亂,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基本上是侯梓謙說什麼她就聽什麼。
葉莉拖著身心俱疲的身體回到了房間躺在了床上,這一夜註定是個不眠夜,只要一想到侯芊芊自己孤零零一個人被關在房間裡,她怎麼能睡得著呢?
侯梓謙離開客廳來到了書房,他開啟書架下面的保險箱,從裡面拿出來一疊信件。
他用手撫摸著這些信件,明天他要不要帶一封信過去給邵華華呢?
這些信都是當年蘇鐵林陷害肖文仁的證據,侯梓謙一直偷偷留著就是為了防備蘇鐵林日後卸磨殺驢,明天是不是用這些信的時候呢?
侯梓謙搖了搖頭,時機還未到。
如果現在讓蘇鐵林知道自己手上有這些信,那麼他很可能就會調轉槍頭攻擊自己。
也許對營救侯芊芊一點用都沒有,反而會讓侯芊芊成為蘇鐵林牽制自己的一顆棋子。
侯梓謙把信重新又放回了保險箱,他站在書房玻璃窗前望著窗外烏雲密佈的天空。
“芊芊啊,不是爸爸不救你,是這些信實在是太重要,不到最後關頭爸爸不能拿出來。這也算是你命中該有此劫吧,爸爸對不起你。”
一股心酸突然湧上心頭,侯梓謙一時間老淚縱橫。
“班長,你要知道我當時並不是自願的,你不要怪我。如果你真的怪我,也不要對我的兒女下手。雖然葉莉對瓊伊有一些慢待,但是我自問我供她出國,把她培養成了一個全能人才,我是對得起你的了。”
天空中突然一道閃電,緊接著是一聲炸雷。
就彷彿是“已故”的肖文仁對侯梓謙的回答。
今晚本來是個月圓之夜,每到月圓之夜,青山療養院裡都是一陣又一陣的鬼哭狼號。
如今月圓夜又適逢雷雨天,整個青山療養院“沸騰”了。
侯芊芊蹲在牆角用手捂著耳朵,但是雷聲和其他病人的笑聲哭聲哀嚎聲還是無孔不入,彷彿從侯芊芊全身的毛細孔裡面鑽了進來。
這聲音彷彿不會停下來,刺激著侯芊芊本來就不是那麼強悍的神經。
侯芊芊就覺得自己的內心充滿了無法言喻的能量,這種能量已經逐漸累積到了她的身體無法承受的程度,她感覺自己就快要“爆炸”了。
“啊——”的一聲,侯芊芊喊了出來,加入了青山“鬼哭狼號”大軍之中。
精神失常,在某種程度上是可以傳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