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
“那天你媽去醫院陪我媽,我出去買外賣,回來的時候有一輛摩托車直接撞向我。現在回想起來,那天是我大姐的生日,要不就是生日之後一兩天。”
“你有沒有看到開車的那個人長什麼樣?”
“那肯定看不到,帶著頭盔呢。”
“路人甲,肖文仁肯定是扮成路人甲偷著去看你大姐。”
“oc,一年一個路人甲還不帶重樣的?這是人嗎?”
“這就很有難度了,你怎麼知道他每年扮成什麼人?興許扮成個女人也不一定。”
“oc,那就更有難度了。怎麼找?早幾年也沒有監控。就算有監控吧,你把監控調出來,找到我姐生日那天,然後一堆人放一起比對?有這種軟體嗎?”
“電視裡有。”沈慕蓉說。
“電視裡那都是瞎編,你信電視?”
沈慕蓉還想說:我不信有重生穿越,我現在就重生了,說出來誰信?
“那你說怎麼辦?”沈慕蓉問。
“我也不知道,我努力回憶。我小的時候的不記得,大一些的總記得吧?”
“哎,你說你姐去國外留學的時候他又怎麼去看你姐?”
“追到法國去?”
“可能嗎?”
“你說他能不能在法國有朋友可以去看我姐?”
侯陽明這句話提醒了沈慕蓉,葉瓊伊在法國的時候到底有沒有遇到一些什麼特別的人或者特別的事情呢?
有,她在法國投資前後賺了一個億。
當時她覺得是她有眼光,現在看來,這件事情會不會是有人背後操縱的?
沈慕蓉突然之間覺得毛骨悚然,想到自己,哦不,葉瓊伊的一生都在肖文仁的監視下度過,她說不出來是應該開心還是恐懼。
但是不對,如果肖文仁真的監視了葉瓊伊的一生,他又怎麼會不知道葉瓊伊已經死了呢?
還是不要自己嚇自己吧。
“不知道,我最近懷孕了腦袋沒有以前那麼好使了,我找你就是希望你能夠幫我想想。”
“你找我?你咋不找你的那個沈楠?”
“他就跟我媽一樣,是個耿直boy,找他沒用。”
“你可真抬舉我,不過我喜歡聽。但是我不懂,你是怎麼透過我風流倜儻的外表看穿我的內心的?”
“你不是總說我知道你姐的事情嗎?”
“嗯,怎麼了?”
“我跳海那天不是你姐也出事兒嘛——”
“嗯,你說我聽著呢。”
“我覺得我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得了,別邪乎了。然後你就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了?”
“事實證明我也沒看錯啊,風流倜儻只不過是你的偽裝,你其實內心還是知道是非曲直的。”
“唉,我知道有什麼用,發生的已經發生了,我什麼都做不了。”
“其實你昨晚跟我說了以後,我就想跟你說。別用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也許你覺得你爸做錯了,可是這跟你沒關啊,你是你,你爸是你爸。”
“父債子償你沒聽過嗎?”
“怎麼了?你現在是還債呢?”
“我要把我爸巧取豪奪的資產都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