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瞭然?這個名字很超脫嘛。沒聽過哦。”
“那你認識不認識一些這方面的高人?我想和他們聊一聊。”
汪亞綸放下手中拿著的炒粉,“你怎麼了?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情了嗎?”
“沒有,我想找一個叫做了然的居士。他是個光頭,不知道是不是和尚,我也不知道應不應該去欖頭山上問一問。”
“你啥時候去?我也去,我也有事情想要問問上方道人。”
“上方道人長什麼樣子?”
“什麼樣子,就是那個樣子啊。乾瘦乾瘦一個得道高人,能是什麼樣子。”
“瘦的啊,那不是瞭然,瞭然還挺圓潤的。”
“圓潤,這個詞好像不是形容人的吧……你什麼時候去?”
“越快越好,我想明天,怎麼樣?”
“行,那我今天就早點回去了。哥幾位,美女有約,我就不陪你們熬了,回家睡覺去。”
姜鵬和郭慶對著汪亞綸一頓打趣,在大家嘻嘻哈哈的玩笑聲之中沈慕蓉和汪亞綸一起離開了會議室分頭回家。
第二天早上沈慕蓉很早就起來了,雖然昨晚睡得晚,但是人一旦心裡有事兒的時候無論怎麼睡都睡不實。
她跟汪亞綸通完電話,定下來見面的時間以後,簡單收拾一下就出門了,早餐沒吃是在麥當勞解決的。
沈慕蓉到欖頭山下的時候還很早,她一直把車開到了山頂。
山上一座道觀正對著臺階,旁邊是一座寺廟。
現在無論是道觀門口還是寺廟門口都有人在打掃,沈慕蓉從車裡走出來,靠在車頭看著這些人拿著大掃把在掃地上的落葉。
不一會兒寺廟裡面走出來一位和尚師父,直接朝著沈慕蓉走了過來。
“這位女施主這麼早來是要燒香還願嗎?”來人雙手合十問。
沈慕蓉恭恭敬敬地低頭,“不是,我是來找人的。”
“施主不知道要找哪位師兄呢?”
“師父可曾聽過一位叫做’瞭然’的居士?”
“不曾。不知施主找了然師兄所為何事呢?”
沈慕蓉覺得這個師父的應答有點問題。
他先是說沒聽過了然這個人,既然沒聽過了然,他為什麼稱呼瞭然為師兄?
更有意思的是他問沈慕蓉找了然什麼事兒,如果他不認識瞭然,幹嘛要問沈慕蓉為什麼來找了然?
“師父,我聽說’出家人不打誑語’,師父先說沒聽過了然,為什麼還稱呼瞭然為師兄?”
“施主口中這位瞭然自稱是’居士’,想必與我佛也有淵源,故而稱其為’師兄’,施主多慮了。”
“既然你不認識他,幹嘛還要問我找他為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