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亞綸聽到了然的聲音是從船尾方向傳過來的,他於是扶著牆往船尾走了過去。
等他走到船尾,看到了然手指往上指著,汪亞綸順著瞭然的手指往上一看,黑夜中隱約可以看到一塊不同尋常的白色。
“什麼東西?”
“你要的遺書。”
“不可能!”
“就可能,就在那上面貼著呢!”
“真的假的?”
瞭然拉著他往外走了幾步來到了欄杆附近,他伸手指著一處突起的地方,上面掛著幾根纖維。
“大師,這是什麼?”
“你找人化驗一些這些纖維,可能會有用。”
說著瞭然抬頭看了看,“這裡很有意思,沒有攝像頭,你看到沒有?”
汪亞綸也抬頭看了看,果然這個地方是個死角,沒有任何攝像頭能夠照得到。
“大師——你可真厲害!”汪亞綸敲著大拇指一轉頭,發現瞭然居然不見了!
“大師——大師你去了哪裡?”
此時的汪亞綸說不害怕是假的,怎麼剛剛還指著纖維給他看的那個人轉眼間就不見了呢?
遠處傳來了然的聲音,“事不宜遲,施主叫人吧。瞭然不喜見生人,施主保重。”
不用瞭然說汪亞綸也知道怎麼做,他直接把電話打給了蘇秦,他相信蘇秦會知道應該怎麼做。
夜裡冷,汪亞綸站的這個地方風可不小,但是無論風多大他都不可能離開的了,他一定要守著證據寸步不離。
他就在船尾不停地踱步,時不時看一看手錶。
沒有一會兒他就開始流鼻涕,今晚過後他肯定要生病,但是這些都不重要,沒有什麼比找到證據更重要。
蘇秦很快就帶著邢所長來了,邢所長馬上讓人找梯子爬上去把遺書拿了下來。
遺書是列印出來的,有字的一面粘在了船上,留下了了模糊的字跡。
邢所長讓人拿著強光燈對準字跡部分拍了很多張照片。
遺書上面的字跡雖然有一些模糊,但是加上在船上留下的字跡,應該能夠辨認得清楚。
汪亞綸然後又指著那幾根纖維,邢所長也讓人收集起來。
蘇秦伸手拍了拍汪亞綸的肩膀:“幸苦了辛苦了,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我把一張紙放在了梳妝檯上,等風一吹起來的時候,我就順著這張紙找到了這裡。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投石問路不行,只能投‘紙’問路了,哈哈哈。”
蘇秦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汪亞綸。
這裡雖然不是譚媛掉下去的地方,但是也只是差了一層樓而已。
汪亞綸能夠找到這裡,應該僅僅是意外而已。
有的人腦子就是活,居然能夠想到放一張紙等著紙被吹起來,然後找到這個地方。
這也是沈慕蓉運氣好,能認識這麼一個有腦子會辦事的朋友。
“那個,蘇總,如果沒什麼事兒我就先回去了,我實在是冷得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