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慕蓉朝著侯陽明伸出手來,兩個人握在了一起。
“我最後問一句”,侯陽明說,“什麼仇什麼怨?”
“仇深似海,以後我會告訴你的。”
滿腹心事的沈慕蓉在見到沈楠以後就把一切拋到了腦後。
反正蘇秦也跑不了,現在她和沈楠正是情濃的時候,她不忍心這麼快就破壞了這樣的一個氛圍。
廖蔓莉第二次開庭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所有人還是一早就等在了法院門口。
沈楠站在沈慕蓉的身邊,像是躲著瘟疫一樣躲著廖蔓莉的目光。
廖蔓莉也識趣,自從上一次蘇秦在庭上把他們的關係曝出來之後,她一直都沒有再聯絡過沈楠。
此時的廖蔓莉應該忙著想辦法洗脫自己的嫌疑,也沒有時間或者說沒有心思去找沈楠。
在個人安危面前,感情似乎變得不再那麼重要了。
大家走進法庭坐好以後,法官出現,大家循例站起來行禮,然後公訴人一番陳詞之後,請上來了第一位證人——李慕雪。
“李慕雪,請你陳述你與被告的關係。”公訴人說。
“在我參加選美比賽的時候,廖蔓莉曾經做過評委。”
“根據你的口供,被告人,也就是你口中的廖蔓莉經常背後議論譚媛嗎?”
“也不是經常,就是在遊輪上的時候她情緒有的時候挺激動的。”
“你為什麼這麼說?”
“我不知道廖蔓莉到底是和譚媛有多大的深仇大恨,但是我記得她曾經說過‘要譚媛好看’這樣的話。”
“僅僅是‘要譚媛好看’嗎?”
“不是,她曾經說過‘恨不得譚媛去死’這樣的話。”
廖蔓莉站起身來想要說話,被律師拉住,法官瞪了廖蔓莉一眼,律師扯了扯廖蔓莉的衣服,廖蔓莉又坐了下來,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李慕雪。
李慕雪也不怕廖蔓莉盯著她,神態自若。
“法官大人,我問完了。”公訴人說。
“辯方律師可以詢問證人了。”
羅律師站起來走到了李慕雪的身邊,“李慕雪,你說你是和我的當事人在選美比賽上認識的對吧?”
“是的。”
“據我所知,你和我的當事人廖蔓莉在決賽那天曾經起過沖突。”
“也不算是衝突,就是——”
“李慕雪,我提醒你,做假證是要付出代價的。在法庭上不是什麼話都可以說的。”
“廖蔓莉對譚媛的態度有目共睹,難道我有說錯嗎?”
“李慕雪,回答我的問題,你確定你曾經聽過廖蔓莉說的‘恨不得譚媛去死’這樣的話嗎?”
“我——我——她一天說那麼多話,我怎麼記得那麼多?”
“李慕雪,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不是曾經聽廖蔓莉說過‘恨不得譚媛去死’這樣的話?”
“是,我聽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