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陽明很快就跟沈慕蓉在沈家別墅附近的咖啡廳見面了。
見面第一句話侯陽明就問:“沒事兒吧?”
沈慕蓉當然知道他問的是被批捕的事情,“沒事兒,我什麼都沒做過,我怕什麼。”
“我當然知道你什麼都沒做過。”
“可是譚明是怎麼想的?”
“譚明,唉,怎麼說呢,我也有點不明白了。”
“怎麼了?”
“按照道理說,你和他接觸過,他應該知道你的為人,可是為什麼他會突然又揪著你不放了呢?我真的想不明白。”
“翁翠珊沒去問嗎?”
一提到翁翠珊,侯陽明居然低下頭不看沈慕蓉了。
“怎麼了?你和翁翠珊談崩了?”
“怎麼會——”侯陽明說了這句話以後又不出聲了。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扭扭捏捏的,到底你和翁翠珊怎麼了?”
“我們最近挺好的——”
“所以,其實你和她都沒怎麼去見譚明對不對?”
“其實這也不能怪我和珊珊,譚明現在一天天神出鬼沒的,身邊還總是跟著兩個保鏢。譚媛的事情對他打擊不小,他一整天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哈哈哈,你不如說你現在整個人的心思都在翁翠珊身上,自然也不會理會別人了。你能來見我算是很給我面子了對不對?”
“別這麼說,說好的我們是盟友嘛。”
“說到盟友,我要麻煩你一件事情,如果我出去見蘇秦,我就說去見你了,怎麼樣?”
“行,你提前通知我就行,我會幫你圓場的。你和蘇秦發展得還順利吧?”
“你想知道?你告訴我你和翁翠珊怎麼樣了,我就告訴你我跟蘇秦怎麼樣了。”
“你這人,哪有這種交易?”
“我說有就有,你說不說吧。”
“你幹嘛那麼關心我和翁翠珊?”
“我八卦啊!那你不是也關心我和蘇秦?”
“我這不是擔心你嘛,好心當成驢肝肺。”
沈慕蓉和侯陽明你一句我一句十分聊得來,侯陽明總是有一種這個女人很瞭解自己的感覺。
但是又不至於讓侯陽明覺得自己會愛上這個女人,就是那一種人與人之間非常奇妙的“我說的你都懂”的感覺。
知音說的就是這種感覺嗎?侯陽明不知道。
“你說這個譚明是不是不想讓譚媛一案的熱度降下來,所以才會揪住我不放?”沈慕蓉突然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非常有可能。譚媛也不是什麼名人,但是你,廖蔓莉都是名人,如果一個案子總是和社會名流有關,那自然就不容易降低熱度。”
沈慕蓉點了點頭,“可是一旦警方證明我和這件事沒有關係,他還會抓住誰不放?”
“那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可以想辦法幫你問問譚明。當然不是我去問,我讓珊珊去問問,估計她能夠問得出來。”
“嗯,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侯陽明喝完杯子裡的咖啡,看了看手錶,“我要去接珊珊下班了,先走了啊。”
“哎喲,都接人家下班了啊?”
侯陽明看了一眼沈慕蓉,臉上有的都是一種情竇初開小男生的羞澀。
他的這種神情讓沈慕蓉看得深感欣慰,她這個弟弟終於開始正正經經過日子了。
一個男人從開始真真正正喜歡上一個女人開始,就會安定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