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蓉點了點頭。
“還有,你跟我說說,譚媛出事兒的那段時間你到底去了哪裡,為什麼不能告訴邢所長呢?”
“媽,我發現廖蔓莉和蘇秦之間——”
“什麼?”這件事情似乎比剛剛廖蔓莉被人帶走更讓洪言震撼,“真的假的?”
“我就是聽到廖蔓莉和蘇秦討論公開他們兩個的關係,所以我才想拿到證據好跟廖家悔婚,所以我那段時間沒有辦法提供不在場證明。”
“那你拿到證據沒有?”洪言緊張地問。
沈慕蓉搖了搖頭,“譚媛在這個當口上失蹤了,蘇秦和廖蔓莉也不可能再有什麼動作,所以我什麼證據都沒拿到。”
洪言伸手拍了拍沈慕蓉的手,“你放心,我會咬死了你那段時間跟我在一起,再說你也沒有害人家譚媛的證據,幾次都是你去幫譚媛解圍的。”
“我知道,但是這件事情太撲朔迷離了。我是絕對不相信廖蔓莉和這件事情有關,我倒是覺得蘇秦和譚媛失蹤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他不是有不在場證明嗎?”
“不在場證明可以是假的啊。”
洪言點了點頭,“那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見招拆招吧。”
兩個女人討論完,沈雲很快就回來了。
跟著沈雲一起回來的還有廖晉和廖蔓莉兩個人。
雖說廖家不像蘇侯沈三家那麼財雄勢大,但是也不是普通人家。
廖晉一收到訊息,馬上就去請了律師把廖蔓莉保釋了出來。
然後他馬不停蹄地帶著廖蔓莉就去找了沈雲,這個時候不依靠沈家更待何時?
洪言本來就對廖蔓莉和沈楠的婚事不是很滿意,現在知道廖蔓莉揹著沈楠偷著跟蘇秦好上了更加不想見到廖蔓莉,索性就藉口身體不舒服待在房間裡不出來。
沈楠一直在雲南沒有回來,家裡只有沈雲和沈慕蓉兩個人招呼廖晉和廖蔓莉父女。
廖蔓莉全程哭喪著臉坐在哪裡,沈慕蓉看著就覺得好笑。
女人的臉真的可以是六月的天,之前在遊輪上她對著譚媛呼呼喝喝的時候可是和現在有著天差地別。
“老哥,我女兒這個事情你可得出面幫我一下。蔓莉我承認最近有一點飄了,這一點我也訓過她了,她也知道錯了。”廖晉直奔主題。
沈雲點頭附和著,“年輕人不經世事,偶爾高調一下也是有的事情。”
“但是她在遊輪上的行為有一點太過了,逼著譚媛喝酒不算,還在溫泉池邊推了一下譚媛,難怪邢所長會首先懷疑到她身上。”沈慕蓉頭部抬眼不睜避開了廖晉和廖蔓莉的視線。
“我沒有——”廖蔓莉還想爭辯,被廖晉瞪了一眼到嘴邊的話又縮了回去。
“是,侄女說的是,我也說了她了。但是現在有個問題比較棘手——”
沈雲和沈慕蓉把目光聚焦到了廖晉的臉上,等著他把話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