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媛注視著報告上的一句話:胎兒和蘇某父系可能性為999999。
“是他的。”她喃喃地說。
“嗯,是他的。”
“明哥,我們該怎麼辦?”
“你專心安胎,不要管怎麼辦。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譚媛抬起頭看著侯陽明,她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咕咚”一聲就跪下了。
侯陽明忙不迭地攙扶她,“你做什麼?你瘋了?”
“明哥,我不知道你因為什麼要幫我。但是無論如何我都要謝謝你。”
“你傻了,沒有我你還有你哥呢?”
“我哥?我們家沒有那麼大的勢力,我怕以後蘇家人來搶孩子,我該怎麼辦?”
“女人就是喜歡胡思亂想,有我呢不怕,如果蘇家人真的那麼不要臉,就說孩子是我的。”
這句話一出口,譚媛翁翠珊包括侯陽明自己也愣了。
侯陽明訕笑著,“逼不得已,逼不得已我們再這麼做,你不要胡思亂想就是了。”
譚媛點了點頭,重新坐到了床上。
檢查結果沒有出來的時候,譚媛覺得還有那麼一絲絲的希望孩子不是蘇秦的,這樣她就不用擔心有一天孩子會被蘇家人接走。
但是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孩子確定是蘇家的,她心裡面難免擔心。
有錢人家要孩子不要媽的戲碼上演的太多了,似乎已經成為了一個固定模式。
女人只是一個生育工具,血脈才是有錢人家最看重的。
蘇秦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孩子,如果孩子是女兒也許還可以商量,如果這個孩子是個男孩兒,那麼被蘇秦帶走的可能性基本是就是百分之百。
現在有侯陽明打包票,譚媛覺得心裡舒服了點,到時候自己找個地方靜靜地把孩子生出來,養到十幾歲就算被帶走也不怕了。
她的要求不高,只要她能夠陪著孩子一直到高中她就滿足了,畢竟是蘇家的孩子,終究還是要回到蘇秦身邊的。
十幾歲的孩子也有了自我保護能力,她也不怕別人欺負他了。
自從她懷孕以後,腦子裡心裡就都是孩子,至於什麼廖蔓莉,什麼嫁入豪門都不重要了。
這大概就是為人母的天性使然吧。
侯陽明剛走沒多久,蘇秦就過來探望譚媛了。
對於蘇秦的到來,譚媛顯得非常不自然,無論蘇秦問她什麼話,她都是“哼哼哈哈”地回應著,蘇秦覺得自己繼續待下去也是自討沒趣,寒暄了幾句以後就離開了。
翁翠珊望著蘇秦的背影,一臉的鄙夷,“像他這種人,我覺得就不配有後。”
譚媛伸手拍了她一下,“行了別說了,隔牆有耳。”
隔牆有沒有耳不知道,但是蘇秦卻聽到了這句話。
他很奇怪翁翠珊為什麼會說這麼一句話。
翁翠珊不過就是參加了選美比賽,平時和自己的生活完全沒有交集,她現在每天都是跟著譚媛混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