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問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和,但是石崇遠也從這句話中聽到了責備的意思。
“我——是是是,我應該去好好了解一下。”石崇遠忍不住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沈慕蓉目不轉睛地盯著石崇遠,他為什麼那麼緊張?
按照道理來說,發生這種事情他應該是不知所措,但是不至於緊張成這個樣子,難道說這件事情跟他有關係?
沈慕蓉把手搭在石崇遠的肩膀上,“石總,你不用擔心。有什麼顧慮不妨說出來,別到時候出了什麼事兒殺大家一個措手不及就不好了。”
石崇遠又擦了擦汗,“也——也沒什麼。就是我私人,私底下——”
“你和陳可兒單獨接觸了?”
“不——不是,是rebea——”
石崇遠突然抬起頭來,伸手握住沈慕蓉的肩膀,“沈總,你要相信我。是rebea主動誘惑我的,我只不過——只不過是一時之間沒有抵抗住誘惑。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對。”
沈慕蓉看著石崇遠,想要從他的表情中讀取更多的資訊。
“你是不是對羅蓓蓓承諾過什麼?”
“沒有”,石崇遠後退一步,“我什麼都沒有承諾過。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對她強調說比賽有評委,我說了不算。我再傻也知道不能向rebea承諾任何東西。”
沈慕蓉微微一笑,“所以你打算什麼都不付出就把人家睡了?石總的算盤打得好響啊!”
“沈總你什麼意思?這種事情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如果要用什麼東西來交換,那不就——那不就太那個了嘛。”
“是嗎?那這麼說來石總對羅蓓蓓是真心的了?你是想要和她結婚了?”
“結婚?那怎麼可能?我不過就是跟她談個戀愛而已,現在提結婚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你去礦上以後開始的——”
“這件事情除了你和羅蓓蓓以外還有什麼人知道?”
“沒有了,我誰都沒告訴。”
“所以你一直是私底下和羅蓓蓓一起。奇怪,選手都住在別墅裡,別人怎麼會不知道?”
石崇遠沒有說話,沈慕蓉接著說,“石總一定是用了一些特權,或者說給了羅蓓蓓一些特權。石總,你這麼做把我們這個比賽置於什麼地位?你這麼一做,還有誰會相信我們這個比賽的公平性呢?”
聽到這句話,石崇遠突然來勁兒了,“沈總這樣說我就不明白了,那個譚媛為什麼能夠成為選手之一,還不是因為她哥贊助了比賽?如果這樣的人都可以成為選手,我們這個比賽早就沒有了公平性。”
“所以石總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自己就近水樓臺先得月了,對吧?”
氣氛突然變得尷尬,石崇遠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句話。
“譚媛好歹是出資方,給個象徵性的獎勵並無不可。可是反觀羅蓓蓓,但憑著和主辦方總經理睡覺就可以殺入決賽,那就太說不過去了。”沈慕蓉說。
“rebea本來就有實力進入決賽,這跟她和我的關係沒有任何關聯。”
“但是別人可不會這麼想。石總是不想考慮觀眾的想法了嗎?”
“蓉蓉,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好不好?我答應你我以後一定不會再犯這種錯誤。我確實不應該和選手私下接觸,但是我發誓是她主動勾引我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我們只要取笑她的參賽資格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事情就可以得到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