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我沒有答應過要和你有什麼,你千萬別誤會了。”沈慕蓉有點急了。
“像你這樣優秀的女人,我看不到有誰能夠配得上你。”
“你就配得上?”
“我也配不上,但是我比其他人更勝一籌。”
“哼”沈慕蓉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你放心。”
沈慕蓉沒有再說話,專心致志地吃飯,聊到這個份兒上,她覺得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蘇秦會這麼著急,直接就表達了追求她的意思。
這還是那個她認識的蘇秦嗎?那個喜怒不形於色,那個冷靜沉著,那個讓人感覺有一些無情的蘇秦嗎?
“這個旋轉餐廳其實之前已經轉不起來了。是我特意找人修了一下,換了不少零部件,花了不少錢才轉起來的。”
“是嗎?你為什麼要修它?”
“因為我太太跟我說這裡有她的童年回憶,我說的是葉瓊伊,不是侯芊芊。”
沈慕蓉嘴裡的一口果汁差點沒吐出來,她(葉瓊伊)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她怎麼不記得。
“我太太說,她的滿月酒就是在這裡辦的。”蘇秦繼續說。
沈慕蓉突然愣了,剛出生一個月的小孩是不可能有任何記憶的。
葉瓊伊都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更不會知道自己的滿月酒是在哪裡辦的。
但是蘇秦說的頭頭是道,他是從誰那裡知道葉瓊伊的滿月酒是在這裡辦的?
“一個月的時候一個嬰兒怎麼會有記憶?”
“肯定是我岳父和岳母跟她說的唄。”
放屁!侯梓謙和葉莉根本就沒有告訴過葉瓊伊任何關於她身世的事情。
看來葉瓊伊的身世蘇家人是知道的。
蘇家人知道,沈家人知道,侯家人肯定也知道,為什麼他們都不說?為什麼?
沈慕蓉感覺一陣寒意從後背升起。
大家都不說,這裡面到底藏了一個什麼秘密?
想起來肖文仁的墓碑上沒有卒年月日,沈慕蓉越來越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
沈慕蓉覺得眼前出現了一個光點,就在面前的碟子上照得自己有點眩暈。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劇烈的頭痛,她忍不住乾嘔了起來。
“沈慕蓉,你怎麼了?”
蘇秦緊張地站了起來走過來扶住沈慕蓉,“服務員,快叫醫生!”
沈慕蓉舉起手錶示不想要看醫生,但是她一張嘴卻詞不達意,“我今天早上沒吃早餐——”
她意識到自己說的話驢唇不對馬嘴,知道自己的頭疼估計是個大問題。
很快酒店就有兩名醫護人員將沈慕蓉抬到了擔架上。
“我不用去醫院,我沒有錢——”沈慕蓉一張嘴,說出來的又是奇奇怪怪的話。
“沒關係,有我呢!”蘇秦跟著醫護人員一起坐電梯下樓,上了救護車。
沈慕蓉雖然頭疼欲裂,但是也知道她生病這件事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掙扎著要從擔架上下來,卻被醫護人員和蘇秦死死地按住不能動。
“蘇先生,千萬不能讓她動。看她語無倫次的樣子,我們擔心這不是簡單的頭痛。”
“我明白,這位小姐曾經跳過海,可能撞到了頭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