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玩兒得起,就把這些酒給喝了!”侯陽明從桌子上抓起一瓶酒遞給譚媛。
譚媛一看,一瓶xo剛剛被開啟,還剩下大半瓶。
“都喝了?”她驚訝地看著侯陽明。
“怎麼了?你怕了?”
車上所有人都沒停下手中的動作齊刷刷地看著譚媛。
雖然他們沒有說什麼,但是譚媛感覺到了一股壓力,和下午在迎囍spa館受到的壓力一樣。
侯陽明把酒塞到譚媛的手中,“蘇大公子不高興了,你要麼就把這瓶酒喝了,要麼你就下車吧。”
蘇秦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微笑著沒有說話。
美美反而低著頭沒有看譚媛。
譚媛賭氣從侯陽明手上拿起酒瓶,擰開瓶蓋,把酒瓶舉到嘴邊。
酒她經常喝,只是一次性喝這麼多她真的沒有試過。
她舉起酒瓶,屏住呼吸“咕咚咕咚”喝了不到一半被往下灌的酒嗆到直咳嗽。
“喝完它!”侯陽明冷冷地說了這麼一句。
譚媛閉上眼睛全憑一口氣喝完了差不多一整瓶xo,她把酒瓶子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美美隨手拿起桌子上用來裝冰的桶,走到譚媛身邊貼著她的耳朵小聲說,“快吐,能吐多少就吐多少。”
譚媛的胃很聽話,她“哇”地一聲就對著桶吐了起來。
車上的喧譁聲重新響起,大家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蘇秦和侯陽明玩起了骰盅,剛剛那一幕不過就是他們party之中常見的一個插曲,女人不喝酒還有什麼好玩兒的?
美美用手掃著譚媛的後背,看著譚媛慢慢吐完不吐了。
她小聲對譚媛說了一句,“保重,一切小心。”
譚媛酒喝得太快,現在已經開始有一點上頭了,她不明白美美為什麼要囑咐自己。
奇怪她剛剛對自己不是充滿了敵意嗎?
美美拍了拍譚媛的後背,重新坐回侯陽明的身邊,加入了他和蘇秦兩個人的大話骰之中。
譚媛胃燒得難受,在沙發上翻來覆去,怎麼坐著都覺得不舒服。
不知道什麼時候蘇秦走了過來,把手伸到她的脖子後面,然後把她摟在了懷裡。
譚媛覺得舒服了很多,嘴裡唸叨著不知道說著什麼。
蘇秦把她的頭從自己的胸前扶起,把嘴湊了過來。
譚媛的嘴唇被蘇秦捉住,她斜著眼睛看了一下車上的別人,沒有人留意到蘇秦對她的動作,她感覺自己的意識似乎脫離開了自己的身體越飄越遠已經不受控了。
她只覺得自己的身上好熱好熱,為什麼這麼熱……
“譚媛——譚媛你醒醒。”
譚媛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選手住的別墅的臺階上,身上蓋著一件外套。
“譚媛,你怎麼在這裡啊?你不是說退賽了嗎?”羅蓓蓓問。
“我怎麼會在這裡——”譚媛完全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她現在只覺得頭疼得好像要炸開了一樣。
“要不要打電話給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