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土路並不平整,馬車的車輪碾壓在凹凸不平的路面,蕭月明和蘇藍斜坐在馬車的邊緣,雖然有點顛簸,但好在不用自己趕路了。
從同行商隊得護衛那裡,買來了一些乾糧和飲水,蕭月明大口大口撕咬著已經有些乾硬的燒餅,就好像是很多天都已經沒有吃過飯的餓漢。
其實他早上就吃過烤魚了,但這烤魚蕭月明已然吃了六年都不曾間斷,此時即使吃到了便宜的燒餅,也覺得異常美味了。
蕭月明和蘇藍身上的衣物,雖然乾淨,但也已經非常破舊了,在加上二人狼狽不看的吃香,讓周圍同行的護衛和商人,都不由得翻起了白眼。
“看這人的穿著,身上的衣服已經不知多少年沒有更換過了,而且都鬍子拉碴的,他們那裡來的錢財搭車,從我們的手裡購買糧食?”
“我看啊,這兩人不是乞丐,就是騙子,銀兩估計也是從別人手裡偷來的。”
只見兩名身著統一藍色服飾的佩刀侍衛,在一旁交頭接耳的談論著,其中一人偷偷的瞟了一眼蘇藍,接著非常猥瑣的小聲笑道;
“別的不是說,那娘們長的真是不錯,看的我都心癢癢了!”
二人的談話,自然逃不過蕭月明和蘇藍的耳朵,但兩人只是相互對視了一眼,便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如今的蕭月明已是半步絕世境界的強者了,而蘇藍也突破到了初入二流的境界,這些護衛充其量也就是初入三流的武者,和他們去計較這些,屬實無趣的很。
三日的時間悄然流逝,蕭月明和蘇藍已經吃了三天的乾硬燒餅了,吃慣了野魚的他們,卻依舊覺得燒餅很是美味。
從裝運著糧食的木板車上跳了下來,蕭月明快步走到了一輛裝飾豪華的馬車前,伸手敲了敲車窗。
門簾被拉開,露出的是一顆肥頭大耳的頭顱,嘴角的兩邊還留著兩撇鬍須,只見他深陷在肥肉裡的小眼睛微微張開,有些不耐煩的說到;
“哦,是你啊,有什麼事嗎?”
蕭月明語氣平靜的開口道;
“在下想要問問,距離陶然城還有多遠。”
“還有一日的路程,到了城中自行下車就行,真是沒有眼力價,打擾我的好事!”
門簾被重新放了下來,馬車內傳來了女子魅惑的嬌笑聲。
“好傢伙,這老爺也是會享受,外出護送糧草,也不忘了待女子同行。”
蕭月明只不過是感慨一番罷了,重新回到了木板車旁邊,朝著身旁的蘇藍說到;
“商隊頭目說,距離陶然城還有一日的時間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二麻子了。”
青淵劍已經綁上了麻布,被蘇藍背在了身後;
“六年時間已過,恐怕能找到二麻子的機率,微乎極微,如若在陶然城沒有他的蹤影,我們便回白月郡的天雲村,或許二麻子回老家了也說不定。”
緩緩點了點頭,二麻子一人出門在外,雖然蕭月明已經將劍法交給了二麻子,但是江湖兇險,危機重重,他離開的時候,連內力都尚未凝聚成功,單憑自己的力量,可謂是舉步維艱了。
“也對,二麻子在危機的時刻雖然不是膽小怕事之人,但是偌大的江湖武林對他而言,還是過於危險了,等不到我們得出現,他回到天雲村的可能性最大。”
十來輛木板車在不算寬闊的官道上,搖搖晃晃的向前前進著,蕭月明盤坐在木板車的旁邊,看他似乎是在閉目養神,其實是在暗自修習。
“突破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而且盤踞在丹田深處的丹力,和以至的任何功法,都不相同,還需要自己慢慢摸索才行。”
控制著一道道丹力流入了李子大小的黑色圓球之內,丹力沒入其中,便消失不見了,蕭月明能察覺的到,自己每注入一分丹力,這黑色圓球就會凝實一絲,他相信,只要自己潛心修習下去,不斷得注入丹力,總有一天會徹底凝實的,而到了那一天,自己就能邁入和魔啟神功對應的第四層無魔之境,也就是絕世境界。
“你盤踞在我的丹田深處,模樣漆黑如墨,狀如丹藥,那就叫你墨丹好了。”
這全新的武道體系,是怎麼樣產生的,就連蕭月明自己也一知半解,一切都宛如水到渠成一樣,他只是把自己的猜測和想法嘗試融合在了一起,就製造出了墨丹這樣的東西。
就在蕭月明潛心修習的時候,一股若有若無得殺氣,徘徊在周圍。
睜開了雙目,蕭月明朝著身旁的蘇藍,小聲說道;
“周圍有殺氣,有些不對勁。”
蘇藍瞬間就來了精神,單手虛握著,準備隨時拔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