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蘇藍提及了那吃人不吐骨頭的金色霧氣,王江源的心中便是忍不住一咯噔,面容上的臉皮都隨之抽動了起來,見他趕緊頗為尷尬的笑了笑,意圖解釋自己方才的所作所為:
“我的修為你們是清楚的,怎麼可能是飛虎的對手啊,我這是先隱藏起來,謀定而後動,爭取一招制敵!”
蕭月明卻是懶得理會此人了,拉著蘇藍的手,走到了石洞的邊緣,盤腿坐在了冰冷的石地上。
看著蕭月明和蘇藍先行離去,王江源也欣欣然的跟在了後面,卻她到是有些眼力價,沒有去打擾蕭月明二人。
石地上的涼意,讓蕭月明的頭腦轉動的更加清晰,蘇藍看著沉默不言的蕭月明,也知道他到底在擔憂些什麼,不禁語氣憂慮的說道:
“月明,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即使深處如此的險境,蕭月明得聲音依舊沉穩如堅石一般:
“現在我們恢復修為的事情,已經被古山四聖知道了,再想潛入他們的身邊打個措手不及,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古山四聖四人都是頂尖二流的高手,一旦對我們心生警惕,有了警覺,想要再出手偷襲他們,怕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說道此處,蘇藍不禁有些失落得低下頭,心中亦是瀰漫著深深的自責。
看出了蘇藍不好的情緒,蕭月明伸手拍了拍蘇藍的肩膀,語氣安慰的開口道:
“不必擔心,就算是修為再高的高手,都會有懈怠的時候,我們再深入這古城,不知又會遇到什麼陷阱危機,這對我們來說,未嘗不是一個好機會。”
“相信我,我一定會奪得解藥,帶你平安的離開古城!”
蘇藍緩緩抬起了頭,看著魚語氣堅定的蕭月明,心底升起了一陣陣的暖意,好像有眼前的這個男人在身邊,一切的困難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時間在不斷的緩緩流逝,自眾人逃出箭陣,已經過去了一柱香的時間了,蕭月明和古山四聖的爭鬥,對於眾人而言,乃是一個不足為道的小插曲罷了,如今首當其衝的目標,就是能離開這瓊海古城,至於其他事不關己的事情,他們都拋到了腦後。
只見盤坐在地上的眾武者,已經都站起了身,在箭陣消耗掉的內力,也都透過調息恢復了過來,雖然已經休息了不少的時間,但連續經歷兩場生死存亡的大戰,除了乾闖和灰雲以外,其他人都已經有些疲憊之意了,特別是趙剛,他作為三流境界的武者,又無人幫他因對陷阱,此時只覺得全身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左肩上的箭傷,也傳來隱隱的陣痛。
搖搖晃晃的站起了身,此時在場的其他三流境界的武者,都已經命喪黃泉了,如今只能靠自己一人,走過下面的路了,單手拔出了腰間的長刀,趙剛現在雖然狀態不佳,但他已經走到了現在,如若放棄,那便是丟掉了自己的性命!
綢緞中年男子兩位初入二流的高手,情況便比之趙剛,要好了不少了,他們二人雖然身上有不少的傷勢,但畢竟身為二流高手,內力的雄渾程度絕非趙剛這位頂尖三流武者可比擬的,雖然也是身心疲乏,但還有一戰之力。
只見灰雲抖了抖沾滿灰塵的衣袍,凝望著前方漆黑一片的石洞,語氣深沉開口道:
“我們這一路走來,自從出了龍陽玉大殿之後,這石洞便非常的筆直,在這種沒有岔路的石洞當中設定陷阱,乃是極為容易的,我們需得千萬小心。”
“我們在這石洞內走了最少有二里地,估計已經深入偌大的瓊林山脈地下了,想來出口離我們不遠矣。”
灰雲說罷後,便與乾闖一同朝著石洞深處走去,而其他人也跟在了他們的身後,緩緩的深了石洞。
只見古山四聖離開時,飛虎朝著蕭月明做了一個極為挑釁的表情,其中的含義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見此,蕭月明朝著身旁的蘇藍和王江源,小聲的囑咐到:
“古山四聖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估計他們會對我們有所行動。”
“我們需要找機會,脫離古山四聖的視線,這樣才能保證我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