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步走在狹窄得石洞當中,這石洞狹窄到只能堪堪容得下兩人並肩而行,但好在石洞比較高,減緩了幾分壓抑的感覺。
走了幾丈的距離,因為石洞的蜿蜒和曲折,外面石窟裡的亮光,已經照射不到石洞內了,但好在三人有藍色光石可以當做火把使用,看著手中巴掌大小的藍色光石,如同呼吸一般在一明一暗的閃爍著藍色的光輝,雖然這石頭不是很大,但散發出的亮光,卻是非常的強勁,將前方三步的距離,讓蕭月明能非常清晰的看見,前方五步左右的距離。
隨著三人逐漸深入了石洞,擁擠狹窄的石洞沒有任何便寬闊的跡象,反而越來越曲折了,王江源走在這擁擠漆黑的石洞當中,兩邊高聳陡峭的石壁,將他死死的夾在了中間,感覺到非常的壓抑和不適。
但好在王江源在進入石洞前,在懷中裝了不少的藍色光石,此時這些藍色光石透過了白色的衣衫,在王江源的胸前閃爍著耀眼的藍光,其亮度卻是蕭月明手中石塊兒的好幾倍之多了,簡直就是一個人形的燈控。
藍色光石散發出的藍光雖然有些詭異,但也好過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裡前行,隨著三人繼續深入石洞,兩邊本來非常狹窄的空間,逐漸變的寬敞了不少,已經能堪堪容納三個人,並排而行了。
曲折的道路也變得越來越平直了,蕭月明手持藍色光石走在最前方,腳下的地面都是堅硬冰冷的石塊兒,這些石塊兒成不規則的形狀,兩側的石壁也沒有任何人工改造過的痕跡在,根據蕭月明的觀察,這裡應該沒有認為設定的陷阱。
周圍的石壁離自己遠了不少,王江源壓抑的感覺也在逐漸減弱,三人已經進入石洞,已經足夠半個時辰之久了,但是這石洞好像沒有盡頭一樣,一直在朝著深處蔓延。
只見王江源嚥了一口吐沫,鼓起勇氣小聲問道:
“蕭英雄,你說,我們會不會是運氣不好,選錯路了?”
即使走了這麼久,依舊沒有找到離開石洞的出口,但蕭月明的神色,依舊沉靜如水,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急什麼,我們根本就不知道石洞深入的距離,到底是有多遠,我們只需要繼續往裡走便行了,石洞再長,總會有個盡頭的,到時候是死路還是出路,自然一目瞭然。”
“如果我先就選擇放棄了,一旦這石洞才是唯一的出路,那麼我們豈不是和出路擦肩而過了麼。”
王江源知道蕭月明說的卻是在理,但一直這樣在狹窄的石洞內前行,還是一件非常考驗人心性的事情,蕭月明自小經歷頗多,本是普通二流境界的高手,又有人劍合一的劍道之心,面對這漆黑狹窄的石洞,自然不成問題了,而蘇藍乃是西域魔教華清池的弟子,西域武者崇尚實力,爭強高鬥,因此蘇藍的經歷,亦是不少,否則她也不敢一個人私自逃出宗門了。
但王江源可是實打實的世家紈絝子弟,平日裡根本連半分苦都沒有受過,更別提有什麼機會能磨練心性了,也就跟在上官儀禮的身邊,遭受了旁人幾年冷嘲熱諷的白眼,這點磨練,卻是連蘇藍都比之不如,就更別提經歷更豐富的蕭月明瞭。
此時就見到王江源兩隻拳頭緊緊握著,神色頗為緊張得打量著四周,好像兩邊的石壁,隨時都會朝著他積壓而來。
一直走在這種漆黑狹窄的地方,蘇藍自然也有些緊張,但當她看見自己前面那道黑色,堅挺的背影,就好像有了一個能解決一切問題的依靠,心中的那些許擔憂,也隨之煙消雲散了。
自從三人進入石洞內,到現在已經走了一個時辰了,這石洞似乎比石窟外的寬大石洞,要更加的幽深,藍色的光芒在蕭月明的手中,有規律的跳動閃爍著,只見蕭月麻布衣袍下的雙目一凝,藉助著藍色光石的光亮,前方卻是出現了一個岔路口。
蜿蜒的石洞,第一次出現了岔路口,按理來說,這種埋在地底的石窟,都是非常錯綜複雜的,看來過了這岔路口之後,以後的路,就變的不好走了。
蕭月明三人駐足在了岔路前,只見這狹窄的石洞,如如同蛇吐出的芯子一樣,分為了兩個,這另一道石洞卻是寬大了不少,目測看來,五個成年人並肩而行,都是綽綽有餘了。
將手中的藍色光石探入了石洞當中,在藍色光芒的照耀下,蕭月明自己的打量著石洞內的情況,除了寬大一切以外,兩道石洞卻是沒有什麼不同。
出現了岔路,那就代表著要面對選擇了,如若選錯了,極有可能和離開石洞的生路失之交臂了,蕭月明轉頭凝望向了自己身邊的蘇藍和王江源,意圖徵求他們二人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