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時務者為俊傑,吳熊這般態度,孤鴻也是暗自點了點頭:
“你大可放心,自然如此。”
無意法師也隨即附和道:
“吳施主深明大義,貧僧佩服,如若吳施主發生不幸,貧僧必定會為施主頌往生經九十一遍,助施主早登極樂世界。”
只見吳熊緩緩轉過了身,臉色鐵青的走到了洞口的邊緣,目光向下看去,漆黑的洞口宛如是惡魔的深淵巨口,就等著吳熊自投羅網。
暗自嚥了一口口水,吳熊的身體緊繃,抬腳踩到了沾著泥水的石階上,只見吳熊緩緩深入洞口當中,身影消失在了漆黑之內。
而孤鴻和無意法師在等在吳熊進入洞口之後,也跟在了後方,逐漸踩著造型簡陋的石階,一步步深入了地下……
山脊處的空地之上,只見此時地震已然停止了,雨水和震耳欲聾的雷鳴聲,也跟隨著地震一道而去,蕭月明將蘇藍護在了身邊,他隱隱間有種預感,似乎有什麼大事,將要發生。
終於不用忍受令人反感的雨水了,眾武者們也都紛紛鬆了口氣,各自將身上衣物的雨水擰乾。
就在此時,只聽見人群中傳來一聲驚乎:
“你們快看那裡是什麼?!”
眾人聞聲朝著那武者所指的方向看去,蕭月明也凝神望去,只見遠處的山尖之上,在白霧的籠罩下,隱隱約約閃爍著一個塔尖的陰影。
眾人頓時間便沸騰了起來,只見眾武者們大聲叫嚷著,瘋狂的朝著露出塔尖的山峰跑去,宛如一群瘋狂的餓狼:
“誰也不準和老子搶,古城的寶物是老子的,你們都給老子靠邊站!”
“哼,就憑你的幾斤幾兩,還不夠看!”
“特麼的,都給我閃開!刀劍不長眼,擋路者,死!”
只見在場除了蕭月明一行人,和上官儀禮三人,和乾闖外,其餘人都好像發了瘋了一樣狂奔而去,就連趙剛,也不例外。
眼見如此,胡威隨即沉聲說到:
“跟在他們的身後,讓他們先開開路。”
白蓮輕輕點了點頭,隨後抓起了蕭月明和蘇藍的肩膀,只見古山四聖隨即施展起了輕功,遙遙跟在了眾武者的後方。
上官儀禮等人也不甘示弱,皆朝著那顯露出塔尖的山脈奔去:
“這次的機緣,絕對是被我上官儀禮所得!”
“嘩啦啦~”
數百名武者全力在樹林只見奔跑,鬧出的動靜不亞於一場規模龐大的獸潮,只見大片大片的樹林隨即晃動,有些武者覺得這密集的樹妨礙自己趕路,甚至拔出了兵器,將擋在自己面前的樹木,全部給攔腰斬斷。
被白蓮抓著胳膊疾馳而行,蕭月明看著前方那群不知死活,被誘惑衝昏了頭腦的低階武者們,不由得為他們感到悲哀,但這世間武道一途的爭奪,本就是如此,機緣的數量和天下千千萬萬的武者想必,實在是少的可憐,這也怨不得他們如此的瘋狂,且不說能不能得到機緣,有九成之多的武者,這一輩子甚至連個像樣的造化都沒有資格見到,如今古城如此的不凡,這讓他們如何不瘋狂?
身後傳來陣陣濃厚非常的氣息,蕭月明隨即轉頭看去,只見乾闖施展著輕功,腳踩樹葉,整個人都化作了一到模糊的身影,從自己的頭頂飛馳而過,其速度比起眾武者,根本不是同一個級別可言。
而緊跟在其身後的,便是上官儀禮,王江源和灰雲三人了,只見灰雲拉著修為最弱的王江源,和上官儀禮越過了自己的頭頂。
被人踩著頭這般羞辱,飛虎心中簡直氣不打一出來:
“他奶奶的,這些人仗著自己修為強橫,真不把其他武者當人了不是!”
“弱不是爺爺怕暴露了實力,豈能容得他們這般囂張!”
施展輕功從他人頭頂上越過,這在江湖上可是忌諱,如若有人這般,雙方恐少不了一場爭鬥了。
但對方可是永珍宮大弟子,甚至是威名赫赫,武力強橫的一流高手,除了脾氣火爆的飛虎,又有誰敢去真正的在意。
只見皇甫樓雙手揹負,腳掌踩著低下凸起的岩石,跳躍連連,其輕鬆無比的神色,和前方那些拼了老命,面容猙獰的武者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