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
飛燕莊主手臂上的鮮血,順著劍身滑落在了地上,見他目光環視圍著自己的三人,嘴裡發出了陣陣的冷笑。
“嘖嘖嘖,飛燕莊主,你能死在我們梅鄰黑鬼的瑣靈勾下,也不算埋沒你的名聲了。”
那三道黑影終於顯現了真身,只見這三人的身材長相,竟然一模一樣,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差別來,連同身上的服飾,都穿的一般無二。
這三人的面板非常的黝黑,他們赤裸著上身,一副西域喇嘛的裝束打扮,頭頂無發,額頭前綁著根兩指寬的黑色布條,布條上用紅色硃砂書寫著密密麻麻的梵文字元。
最為奇特的便是他們的左手了,只見他們的左手小臂,不知為何已經不見,僅戴著鐵質的護臂,護臂成直筒形,上面刻著佛教花紋,將整個小臂包都裹在內,護臂的前段,焊接著長約一丈的鐵鏈,鐵鏈前連線著一隻四指鋼爪,每根鋼爪的爪尖,皆被打磨的銳利非常。
這和梅鄰黑鬼手臂融為一體的兵器,便是他們口中的瑣靈勾,此時他們將鐵鏈纏繞在護臂上,右手提著鋼爪,再半空中緩緩轉動著。
這梅鄰黑鬼實在奇怪,他們不僅長的分毫不差,連同動作和說話的時機語氣,都一模一樣,就好像將一個人,被分成了三份般。
“我們梅鄰黑鬼向來是有仇必報,三年前你聯合數門中州宗派,聯合圍攻於我們梅鄰黑鬼,若非我們福大命大,命不該絕,早就魂歸九天了。”
“此仇不報,我們梅鄰黑鬼又有何臉面混跡西域!”
這三人說話的語音語調亦是相同,連其面部的表情,都不差毫釐。
飛燕莊主聞言,忍不住冷笑道:
“梅鄰黑鬼,你們在西域為非作歹,我尚且管不著,但你們爾膽染指屬於中原的機緣,莫怪我將你們斬殺於此!”
“西域邪魔,中原正道人人得以誅之!”
梅鄰黑鬼卻是被飛燕莊主的一席正道之言,惹得尖聲細笑了起來:
“哈哈哈,什麼得以誅之,飛燕莊主,瞧你方才逃跑的速度,可是不慢,若非我們兄弟三人的輕功不弱,還真的追不上你了。”
“現在四下無人,你又何必這般惺惺作態,真令人萬分作嘔!”
飛燕莊主面色赤紅一片,但卻依舊正義凜然,見他在原地緩緩轉動著,提防來自梅鄰黑鬼的圍攻:
“多說無益,你們且放馬過來罷,我飛燕山莊在江湖上也是傳承百年的正道名門,今日死在斬殺邪魔的道路之上,相信天下同道,皆能看在眼裡!”
“今日就算是死,也斷不會讓你們好過!”
三人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中旋轉的瑣靈勾,隨後齊齊開口道:
“飛燕莊主,今日能僥倖碰到你,確實在意料之外,莊主是位聰明人,在圍攻我們的人當中,唯你實力最強,現在飛燕山莊如日中天,正值昌盛之際,現在倘若莊主命隕,豈不是太過可惜了麼?”
此言一出,只見飛燕莊主的神色一凝,隨後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你們什麼意思?”
“嘖嘖嘖,想必飛燕莊主應該明白,與我們有仇的幾派宗門,實力都不弱,而且單單攻上一派宗門斬殺仇人,宗門中弟子眾多,到時候齊齊擁上,我們梅鄰黑鬼雖然不懼,但亦是個麻煩。”
“並且你們這些中原人,最擅長的就是報團結盟,我們三人實力畢竟有限,只要滅掉了一宗,那剩下的門派肯定會聚集在一起,甚至請來實力強勁的外援。”
“單打獨鬥梅鄰黑鬼自然不懼,但三年前的事情,我們亦不想再讓此事發生。”
“就算不攻打宗門,待你們下山落單在再出手,仇人何其之多,我們又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報仇雪恨。”
梅鄰黑鬼說道此處,逐漸收起了自身的威勢,現場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也逐漸緩和了下來。
飛燕莊主確實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今的局面,但他也是城府頗深之輩,收起了劍招,他神色平靜的凝望著梅鄰黑鬼三人:
“你們的意思是,想讓我把當初圍剿你們的門派掌門,全部聚集在一起,然後任由你們揮刀報仇?”
“不錯,正是如此。”
梅鄰黑鬼齊聲應著。
只見飛燕莊主的語氣充滿了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