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然,這次找你前來就是敘敘舊,不知你可有時間?"陳靈問道。
關紫然臉上的肥肉扭曲,擠出來了一個難看之極的笑容:當然得空,咱們就去福來茶樓吧,正好給我講講遠成哥哥最近的趣事。"
二人說罷後,便抬腳坐上了奢華的馬車,馬車的底盤全部裹上了一層精鐵,繞是如此,當關紫然進入車廂時,也發出了一陣讓人刺耳的擠壓聲,三匹健壯的馬匹緩緩抬蹄,牽動著沉重的車廂向前移動。
蕭月明悄然跟在馬車不遠處,在恆通商會蕭月明並未打算直接露面,雖然現在其他人並不知繁鴻鏢局已和蕭月明之間的關係,但這裡畢竟是人家的底盤,眼線遍佈居陽縣,要是讓關鐵鄉和遠未東這兩個老狐狸知道自己與關紫然會面,指不定能猜出些什麼。
馬車走在街道中間,其他的行人和運貨的商家們都紛紛避讓,顯然是知道這是會長女兒的馬車,畢竟這樣式實在是太出眾了,想不記住都難。
福來茶樓前,精鐵包裹的車輪將茶館門前的地磚壓出一道道裂紋,隨身的僕從將特製的腳墊放在車廂下,關紫然扭動著身軀,艱難的走下了車廂。
額頭佈滿汗珠,在日光的照射下,散發著油光,關紫然用袖子隨意擦去,名貴的絲綢上沾染著一層滑膩的油漬。
"呼,好累啊,靈兒姐姐,咱們進去喝口涼茶吧。"
二人剛走進茶樓,茶樓老闆便立馬笑臉相迎,恭敬至極,走進專屬的隔間,老闆和關紫然的隨身僕從們自覺的退出隔間,兩位女子的閨房話,他們這些下人是萬萬聽不得的。
這間茶樓的地裡位置極好,後靠一條河,名為居陽河,當地不管是燒瓷用水,還是生活用水,都取之這條居陽河,可謂是百姓的生命之源了。
透過二人所在隔間的窗戶,正好可以看見居陽河水,因為茶館緊臨河岸而建,就好似身處河流中心,體驗奇妙無比。
關紫然一落座,便迫不及待的詢問有關遠成的資訊,她平常不方便出行,而遠成又有意躲著她,所以陳靈便是最主要的訊息來源。
"靈兒姐姐,快和我說說遠成哥哥最近的事,上次我見著他好似有要事要辦,你可知是具體情況?知道的話趕緊和我說說,也免得下次見面搭不上遠端哥哥的話。"
陳靈嘴角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微笑道:"今日並不是我要見你,而是這位。"
話音剛落,蕭月明就從臨河的窗戶躍身而進,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和陳靈並肩而坐,蕭月明才有機會近距離打量關紫然,不禁內心感嘆,果真是個奇女子啊。
關紫然詫異的看著眼前的黑衣男子,仔細的瞅了瞅,還蠻英俊的,不過比起遠成哥哥還是差了一些。
"靈兒姐姐,這人是誰啊,你朋友嗎?"
不等陳靈出聲,蕭月明便沉聲道:"你不用管我是誰,我此行的目的是有一樁交易與你商談。"
關紫然有些疑惑:"和我有什麼好談的,你應該和我父親談啊,看你是靈兒姐姐的朋友,我可以將你引薦給我父親。"
蕭月明搖了搖頭,語氣淡然道:"你可知,遠成馬上就要和陳靈成親了麼?"
"什……什麼,靈兒姐姐,這人說的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