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痕劍上的寒氣是鬼物的最愛,其實反過來也一樣,這些鬼物同樣能夠滋養陰寒之氣。
寒氣匯成了一張張大嘴,朝著那一頭頭的邪異怪物便咬了下去。
“好傢伙,小天,你的霜痕劍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都能夠斬妖除魔了。”牧語飛看著石方天讚歎道。
石方天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回道:“牧哥你太誇獎了,我這些不過是雕蟲小技。”
“不過...”
石方天沉鳴半響,看著前方說道:“飼養鬼物在這青瓷瓶中,他難道想要藉此斂財不成?”
五鬼運財?也不對啊,照理來說,五鬼一般都是請的陰將或者靈公,如面前這般使用鬼獸的實屬罕見。
取人性命培育陰胎,在密室裡藏著鬼物斂財,這張方田著實胃口不小。
牧語飛眼前的這些財物,隨便拿一件便足夠他們享用後半生了,可是在虛擬的遊戲裡,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所以他們三人根本就沒有多看一眼,在房間內四處打量起來。
這並非是一間密閉的房間,在對側還開著一扇門,等到走進去後才發現原來直通向老爺張方田的房間。
房間內打掃的很是乾淨,與外面的雜亂對比明顯。
桌上還擺放著尚且溫熱的吃食,顯然這裡不久之前還有人待過。
“幾位貴客,對於老朽的收藏可還滿意?”
就在牧語飛三人在房間內搜尋的時候,一聲陰惻惻的聲音打斷了他們。
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站在門邊,笑眯眯地看著牧語飛三人,樂呵呵地說道:“幾位貴客光臨寒舍,老朽也不知拿什麼來招待,不如請幾位移步隨老朽看場表演吧。”
這不就是張府老爺張方田嗎?
呼延雪率先站了出來,指著老者罵道:“你這個殘害生命的雜碎,我現在就為那些冤死的人報仇!”
說罷呼延雪飛起身來,朝著張方田一拳砸了過去。
臂鎧之上覆蓋了一層厚實的土黃色光芒,一拳下去,就算是堅實的精鋼所製成的房屋,也會在飛沙中崩碎。
其中威力,可想而知。
張方田卻不慌不忙,他整個人彷彿鬼祟一樣飄著身形,隨風而動,以最怪異的姿勢躲過了呼延雪的一拳之威。
牧語飛看著張方田皺起了眉頭,他冷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麼?”
張方田依舊是樂樂呵呵的,他笑著說道:“我?我不過是個尋常老兒,還能是什麼?難不成是鬼嗎?”
在說到鬼這個字的時候,張方田刻意加重了口音。
“我看你不人不鬼的,簡直噁心。”呼延雪冷哼一聲。
張方田看著出聲嘲諷的呼延雪,倒並不生氣,他輕聲笑道:“小姑娘,你若是到了我這個年紀,便知道什麼叫做生命可貴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