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頗為失禮的愣了愣,接著滿臉尬笑的,向最後沒來得及開口的黑色長衫人問道:
“那…您的名字是,普蘭加深紅?”
黑色長衫笑道:“在下烏漆麻黑。”
…………
甚好甚好。
此名琅琅上口,清新俊逸又超凡脫俗,鍾靈毓秀又不失大氣……
我觀察著他們。
令我感到十分意外的是,他們,竟然都是凡人!
並且是那種最平凡,手無縛雞之力在街上一抓一大把的普通人。
這就很奇怪了啊,難道他們還不是正主?那幾個紙人,究竟出自哪個的手筆?
本人身為天上地下最靚的崽·天道,自然有牛的地方,比如說……
面前這幾個平凡人,在我面前,宛如浮雲爾。
毫不誇張的說,這些普通人,我別說他們的姓名,籍貫,就是他們去年的今天穿的是什麼顏色的內褲,我都知道。
自然也別說他們最近都見了什麼人,幹了什麼事兒。
但是,卻就當我以一種解釋起來非常麻煩的方式,探查他們最近幾天的行程時,卻發現他們的前因與後事時,卻發現他們的前事,是一片空白!
也就是說,彷彿他們是在我踏進這首殿堂的時候,才存在於世上的。
這,這跟本不可能!
肯定是有哪位大能施法,混淆視聽。
心裡驚得很,我卻已經與他們幾人在廳中落座。
烏漆麻黑手衝拿波里黃使了個眼色,他便站起身來,微笑道:“不知這位大人,有沒有聽說過十二次和二十八宿。”
我依稀好像記得一些,但是一看便知他必定是有話要說。所以道:“不知。”
拿坡里黃微笑道:“您不知道也是正常。
人們為了說明日月五星的執行和節氣的變換,把黃道附近一周天按照由西向東的方向分為星紀、玄枵(xiao等十二等分,叫做十二次。
每次都有二十八宿中的某些星宿作為標誌,例如星紀有鬥牛兩宿,玄枵有女虛危三宿,餘皆仿此。
但是十二次是等分的,而二十八宿的廣狹不一,所以十二次各次的起訖(qi界限不能和宿與宿的分界一致,換句話說,有些宿是跨屬於相鄰的兩個次的。下表就說明了這種情況。”
說著,他抬起手來,空中便多了一個表格: (如果排版不正確,可以嘗試調整字型大小)
十二次 二十八宿
1.星紀 鬥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