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根在亦是在臺下竊喜,打起摺扇甚是囂張。
很快棒子的吟誦團退場了,留下了一片掌聲...
就在眾人一併讚賞之時,誰知倭國的隊長梅川一夫甚是不屑,佔了出來點評說道:“哈哈哈,棒子吟誦團的吟誦的確高明,只不過略顯淤滯沉澀了。
如今已然是一副新氣象,既是吟誦詩篇,和天朝交流,那就應該吟誦本國之詩作,你這吟誦他國之作,以為自用,未免太小家子氣滴乾活!
就好比貴國雖然文采昭然,卻搖著我東瀛的摺扇,豈不是有趣。”
梅川一夫的話令南棒十分難堪,他深知挫敗天朝顏面之事,萬萬不能讓棒子一家獨大,若是棒子搓了天朝顏面,而自己無所作為,更丟人的反倒是倭國。
畢竟輸給天朝不丟人,輸給棒子可以切腹自盡了。
這文人用的紙摺扇,的確是宋代之時由日本傳入的,梅川一夫諷刺吳根在搖紙摺扇,實際上就是在說,棒子搶佔他國文化的行為有點恬不知恥。
韓國隊長吳根在收起摺扇一臉鬧心,手下的選手樸步成好心勸了半天。
只見身著和服的梅川一夫,一拍手,一聲日本的經典樂器三味線樂聲奏起。
噔噔——
臺上洞簫聲動,臺上出現一位身著白色日本宮廷裝束的中年男性,口吹尺八,音調哀切。
一位藝伎身穿一身花團錦簇的和服,手拿菊花小摺扇,邁著小碎步走上臺來,開始跳著推掌舞。
這尺八本是中國樂器,只可惜幾經流離已經在中國失傳,如今卻成了倭國的傳統樂器,聲音一動倍感悽清。
兩人於臺上獨奏獨舞,更顯精緻,卻有獨特島國風情。
人說日本有唐韻,實則不然,日本雖於唐朝學習,又師法於宋,然而千年一過,結合本地文化,早已推演出一套新的內容,說盛唐在日本的多是被日本旅遊團的營銷號洗腦了。
山水精緻,島國雕琢,自有一番風味。
可是畢竟是兩人運動,比起多人運動的棒子。
大家看來卻也未免太過小家子氣。
畢竟還是千人 斬比較好看。
周昀峰雖是不懂,但是看得愈發純粹樸實:“誒呀媽呀,這前戲都這老半天了,墨跡啥呢,怎麼還不開口呢?”
塵三歲一旁見了,心中一凜,果真奇人哉!:“話糙理不糙啊!”
突然尺八暗停,藝伎畢舞。
男子跪地吟誦道:
國比中原國,人同上古人。
衣冠唐制度,禮樂漢君臣。
銀甕篘新酒,金刀鱠錦鱗。
年年二三月,桃李一般春。
吟誦一罷,日方梅川一夫暗自覺得自己大勝,搖著本國紙扇好個嘚瑟。
他這首詩是卻是當年倭國使臣寫給大明的,想當初中國被元虜滅亡,文化喪盡禮崩樂壞,日本得知崖山之戰中華沉淪與胡虜之手,亦心感悲愴,故而舉國上下面西叩拜。
因為蒙元為胡虜異族,不受中國文明薰陶,故而日本便以“小中華”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