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呱!”
有道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周昀峰四下閃躲,可是總難以避開船上這些海寇的視野,幾經輾轉,又回到了詩會大堂。
躲在了鮫人的桌子底下。
“誒,海豬啊,海豬!我就說你是海豬,其他人都說你是海牛!我看還是我倆鐵!”
“咕~~”鮫人叫到。
“今天遭遇如此險情也是因為來找你,你還不哭,你說說這!
我問你要是海豬你就要咕!你要是海牛你就叫呱!給點面子行不行!”周昀峰苦中作樂,看著吃大蔥的囧臉海什麼...一臉苦澀。
“咕呱!!”鮫人叫喚道。
周昀峰大喜,把鮫人從籠子放了出來,抱著他繼續逃難,而鮫人似有掙扎之意。
“停?大哥你停啥啊!”
囧臉鮫人一攔生無可戀卻又淡定的往一個門裡鑽,周昀峰怎麼也拉不回來。
進屋一看是廚房倉庫。
結果鮫人,矮的和一個企鵝一樣,他指了指頭上的辣椒筐:“呱!”
周昀峰無奈從辣椒筐裡拿下一個辣椒餵它。
“呱,呱,哇哇哇~~~”鮫人瞬間一陣怪叫。
囧字臉變成了哭字臉,開始使勁撲騰。
“完了要死要死要死!辣著了!!”周昀峰很是害怕,已經注意不到滿地亂滾的玻璃球了。抱起鮫人就一陣狂跑,倆人跑到甲板的一處死角。
周昀峰才合計過味來:“誒,你不是海豬嗎!?”旋即捧起鮫人就往海里扔。
太高了,鮫人嚇得懵逼,一股尿竄了上來,方才普通一聲落入水中激起層層浪花。
“不好!被發現了!”
只見兩個梳著辮子頭的海寇望向這邊:“what,fuc k?!”
周昀峰猛地一愣,只聽砰砰兩聲。
兩個梳著辮子頭的海寇就掉進了海里。
“噓!”醒了酒的薛璞和小狐狸從房間走出來了。
小狐狸的白色短裙上,還滲著斑斑血跡,而薛璞輕輕扶著她,一雙美腿顫抖發軟。
“我去!大老鐵,你禽獸啊!!小姑娘可讓你糟蹋壞了!”
薛璞摟著小狐狸的肩頭,輕輕抱了抱她,微微皺眉,舉止間甚是親暱。
她屆時穿著一身藍色的體恤額,配著白色小短裙,身體想來十分柔軟。
“大老鐵,去底層大夥都在那裡,幫我照顧她!”薛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