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薛璞從酒壺裡斟滿了酒水,從上而下丟了出去,酒杯於半空之中,平穩飛行。
嗖——
又是一杯。
很快在場所有代表隊的隊長手裡,一人一杯酒。
“哈哈哈,比一比吧~,我一人比天下...”
薛璞眼眸忽然一明,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眾人赫然一凜,一人比天下,這是何等口氣?有道是文人相輕,各有不服。
塵三歲道:“你已經棄賽了,沒資格再比!”
薛璞微微一笑:“奧,你知道什麼叫真香嗎?”薛璞開啟手機,播放錄音,正好是塵三歲出軌在房間裡的音訊。
“你!”
小狐狸微微笑著,她洗掉了妝容,雖然依舊是傾國傾城,塵三歲竟然認不出她。
臺下女粉慌張:“啊!三歲出軌了!”
嘰嘰哇哇一頓一輪。
塵三歲道:“好比就比!不過我是主場,這規矩得我來定!”
葉老素善詩文,但是年老氣衰,自是不如早年才情氣足,但是也知道青年才俊,若是恃才傲物,必然逃不脫才思敏捷四個字,倘若想要薛璞去贏必然要,即興作詩。
旋即到:“提及以前詩文,多半是斧鑿雕琢的,極為不妨即興作詩。看看究竟那家勝出!”
塵三歲旋即神色一凜。
日本人素好清酒,見得掌中酒杯成琥珀之色,不由心念一動,詩句湧上心頭暗暗有必勝把握,旋即說道:“哈哈哈,既然大家掌中有酒,不妨以酒為詩開始第一首吧。”
“誒,倭國人好雅興啊~~這可惜清酒味道太淡~怕是沒什麼詩情咯~”薛璞打了大哈氣。
結果一下失足,端著酒壺從空中落下。
竟然穩穩站定,不過一醉一顛,好似個酒鬼。
梅川一夫怒道:“既然我們,的酒不行,那你的酒就可以了?我不信?”
薛璞微微一笑,端起酒壺,往嘴裡長揚而倒,屆時他飲酒數升,臉色霞紅,也不知是醒是醉。
“呵呵,有酒,有酒~”薛璞半醉半癲,搖了搖手中酒壺:“呵呵,
我有一壺酒,足以慰風塵。
一飲江山興,長歌日月魂。
狂文撼五嶽,漫筆驚高雲。
醉望函關近,青牛好御奔!”
詩文張口就來,吟詠而罷,四下裡齊聲道了一個“好”字。
眾位選手,一併心寒:一飲江山興,長歌日月魂,這是何等氣度,何等的狷狂,實在令人汗顏。
日本的大老孃們顯然是隊伍裡面的高手,開口就對,卻自愧不如,欲言又止,撤了回去。
小狐狸醉醺醺的倚在門前,扯住一個女粉絲說:“噗,如何,帥吧,我男人~”
女粉絲瞬間換了偶像。
塵三歲俄而一怒,心知薛璞已然醉癲狀態,便也顧不得許多直接背起薛璞的詩來,希望能用薛璞的詩來勝過薛璞一籌。
塵三歲道:“來,薛璞我們來比寫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