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薛璞處理完了案情,心底仍有許多疑問。
千面狐的傷勢好得實在太快。
昨日受的致命之傷,到了今日傷口竟然已經開始癒合。
只是她身子病懨懨的,偶爾還會咳血,著實令人擔心。
薛璞幾次詢問詳情,小狐狸都不願意作答。
竟然讓薛璞幫她辦出院手續。
薛璞沒有同意,堅持讓她拆線之後再走。
清晨一早,大夫們便拔下她身上的儀器,將小狐狸由重症轉到普通病房。
“在想什麼?”小狐狸詢問看向窗外的薛璞。
“沒什麼。只是有太多疑問。但是大姐您能解釋一下嘛?您這一大堆身份證是怎麼回事!!”
薛璞拿過小狐狸的錢包,輕輕鬆手,一大串身份證掉了下來,竟然比薛璞自己都高。
天南海北,有國際友人,竟然還有男的。
搞得天秤座的薛璞給她辦理住院手續的時候都不知道用哪張。
小狐狸懷裡抱著小熊哈哈大笑,看著薛璞無奈的表情,俊朗的劍眉頻頻緊蹙的樣子,突然說道:“大叔,推人家出去走走~”
春日的街市,風色和煦。
東風幾度,一夜之間,桃林裡的桃花盡數開放。
幽香淡淡,小徑花海。
薛璞推著小狐狸在桃徑裡散步,閒說著案情,她偶爾輕咳帶血,只是不讓薛璞知道。
看著小狐狸的清純俏皮,卻能激發人蠢蠢慾望的小臉,薛璞不由得一痴。
“嗯哼?想對人家做什麼?”
“啊....哦對,那個叫卓瑪的女人,昨日審訊,只會陰沉怪笑。我們讓她交代,總是瘋言瘋語的。說什麼屠滅漢人,光復大清這樣的鬼話。”薛璞的不由得屏住呼吸。
小狐狸捂著小嘴,害羞一笑:“噗嗤,知道為什麼當初尚天良和愛新覺羅·褀燾要殺我嗎?”
“哦?為何?”
“因為他們是一夥人。”
“一夥人?”薛璞問道。
小狐狸微微一笑,讓薛璞捧起她的曼妙輕盈的身子,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甜膩的笑著。
薛璞心頭一怔這姑娘好輕,心頭一顫:“好軟...”
看著她玉頸之下的白皙軟嫩的肌膚,不自覺想到她瘦瘦小小又潔白無瑕的身子,極為清純的顏值,顧盼間卻俏皮撩人,她不經意見貼在身上,蘭息如沁,令薛璞想入非非。
小狐狸忽然嬌嗔,小手指著薛璞的鼻子刁蠻可愛道:“嘻嘻,你饞我!”
那可愛的樣子,又純又欲薛璞忍不住答了個:“嗯。”
不覺間輕輕吻在她軟軟的唇上,頓覺芬芳,緩緩移開道:“做我女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