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藥。”小狐狸撒起嬌來,把臉埋在薛璞的身上,暗暗哭了。
突然一震劇痛,一口鮮血吐出。
看著小狐狸肚子上的傷口,被刺穿了幾刀皆中要害,尋常人早就死了,而她竟然仍能說話,薛璞甚知她需要儘快醫治。
小狐狸從裙下取出了兩根小梅花針,讓薛璞扯破她的絲襪,緩緩說道:“薛璞,放心,千面狐自然有一千條命...沒那麼容易死的。”
二人困在暗淵當中,上面洞口已然封死,而下面又是無底懸崖。
薛璞心知小狐狸雖然躲過一劫,但是受傷頗重,若不及時醫治,將來不死也是殘廢。
以薛璞奇門九遁的本事,他自己脫身並非難事,然而揹著小狐狸是斷然不能棄她不顧的。
他們開啟手電,一團白光,照的腳下通明。
見得崖壁四周光禿禿一片,盡是死寂,不要說是植物,就連昆蟲螞蟻蝙蝠,等種種動物都沒有。
有的只有深淵之下傳來的惡臭。
薛璞心中清楚,上面已然封死,如今的出路只有下到深淵底部。
孽死水的形成,無非是地下泉,流出的地下湖,然後泉眼乾涸,剩下一灘死水。
亦或者是地下暗河,流出的之後,河水斷流,又形成的死水。
不過無論如何,這地底下是有水道的。
薛璞揹著小狐狸沿著懸崖,緩緩下行。不知走了多久,四下裡仍是漆黑一片,但是惡臭愈發的濃了。
潮溼的水汽,凝結成水珠,在地洞中滴答滴嗒,惡臭也愈發的濃了。
薛璞忽然腳下一滑,攀住崖壁,向下去看,只見的深淵底部竟是一片沼澤似的淤泥。
淤泥散發著惡臭,烏黑如墨,惡臭當混雜著不少的屍體。
薛璞發掘背後的小狐狸已然睡在自己肩上,不敢怠慢。結出掌心八卦,占斷生門。
這洞穴極大,陷阱入口都是人為修建的痕跡,而這個地洞底部竟然都是天然形成。
不知是否是生氣洩入,屍體含磷,這些死屍開始發出淡綠色的光。
一時間把漆黑的洞穴照的矇矇亮。
而崖壁四周在微光的照拂之下,盡是暗紅色的粘稠珠狀物。
薛璞看著這些死屍,有尚未腐爛的,有化作乾屍的,但就是沒有化作白骨的。
但所有的屍體都肚子癟了下去,沒有內臟。和郝寶貴的死法如出一轍。
可是又不像隨意丟棄的,因為他們的肚子被縫合的好好的。
泥潭不可進,當中陰寒之氣過甚,薛璞踩著巖壁,揹著小狐狸來到一處乾燥平臺。
此時占卜結果已然出現,就在黑泥沼澤的西面。
突然,一聲異動...
不好!
薛璞赫然一驚,洞穴中一個屍體微微顫動。如同一個伸展開的老樹根,從淤泥中站起。
緊接著,一個,兩個,三個,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