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仁波切道:“卓瑪,是從藏區跟著我來的,所以她不會說漢話。不過她很是勤勉。”
千面狐狸瞧著卓瑪微微一笑,卓瑪行了個禮,便往後廳去了。
薛璞心底自是不相信什麼佛祖託夢這樣的話,心知這尼瑪仁波切必然和案情有所關聯,不妨開門見山,是敵是友以他的本事都無所謂的。
要知道,這“腦屍蠱”所能使用的人,除了苗疆一脈就是這密宗之人了。
“大師,實不相瞞,我們此次前來看似遊玩,實際上是來查案。”
尼瑪仁波切道:“哦?查案?”
薛璞笑道:“仁波切自是得道之人,不知可否聽過‘腦屍蠱’一物?”
尼瑪仁波切說道:“腦屍蠱,是何物?平日裡我參研佛法對此一無所知。”
小狐狸問道:“聽聞院裡的住持,說寺院裡有善解風水的人,可否屬實?”
尼瑪仁波切笑道:“哈哈哈,雜教邪說,我佛無量不甚知曉。”
薛璞心頭一怒,心道這些恃錢傲物的僧人好生瞧不起人。旋即掏出羅盤,見得指標亂轉,薛璞口唸口訣,羅盤指向正對室內。
薛璞徐徐問道:“尼瑪仁波切,既然不知風水,那便請問為何要居於地下?莫不是有助於修行?”
尼瑪仁波切道:“哈哈哈,此事說來話長,二位先飲茶,容我細細道來。”
千面狐狸和薛璞對了一下顏色,她便端起茶杯緩緩飲下,薛璞一臉壞笑,裝作逗她模樣,一手兜翻了茶碗,茶水灑了小狐狸滿身。
“哎呀,你好壞!人家都讓你弄溼了。”
尼瑪仁波切臉色一動,薛璞瞧出來茶有問題。
薛璞笑道:“大師見笑,我素愛與她逗趣。”旋即端過茶碗一飲而盡。
尼瑪仁波切的神色方才平靜。
薛璞雖是一飲而盡,然則其早便心中默唸金光咒法:“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萬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
這道家的金光咒可以驅邪避祟護佑身體,然而所學不當反會走火入魔。
薛璞依照《瀚海錄》上所學之法,催動咒語雖不及那正一道派的純正,但是卻不至於走火入魔,亦能起到護佑臟腑之功。
看著後堂隧道的幽深冷寂,似一個沒有底的深淵,而莫名的惡臭就是從那裡發出的。
薛璞心中對於孽死水的疑慮更增。
要知道這孽死水,雖然是風水的大凶之地,但是作為修煉邪功或是煉屍,是有極大幫助的。
這樣的聚陰地,就算是普通的屍也能被練成飛屍和不化骨。
“好茶,好茶,入口雖澀,後有回甘。”薛璞說道:“大師,今日所來其實有一個不情之請。如若應允,金錢無差。”
那尼瑪仁波切見得薛璞飲茶之後竟然侃侃而談,趕忙起身回到後堂說道:“我要如廁,容我稍後。”
小狐狸水靈靈的雙眼,可憐巴巴的望著薛璞笑道:“哼,討厭鬼你把人家弄溼了...”
“那我給你擦一擦呀?”薛璞笑道。
略~~小狐狸做了個鬼臉。
很快尼瑪仁波切帶著徒弟卓瑪出來,和藹的說道:“呵呵呵,二位往下的地宮是我所修建,道路崎嶇,我讓卓瑪引領二位。老身身體不適,就就不作陪了,阿彌陀佛。”
二人寫過仁波切,跟著卓瑪掌著一盞燭燈,向深處走去。
這後堂後面的隧道極為幽暗深邃,燭火繚繞,昏暗的燈光下兩個美人的身材,迷離夢幻,薛璞只道這卓瑪的身材雖好,但還是壯了一些。
不如千面狐狸的身子嬌嫩可人,有骨質勻稱,又是纖瘦又是性感。
不覺間瞥見小狐狸稚嫩的側臉,含羞且美,燭火照的通紅真是千嬌百媚,她身上一股蘭香衝散惡臭,看得人心底癢癢的。
“你,你真的有男朋友嗎?”薛璞問道。
“啊?我...我前男友昨天才分手,我昨天是危險日啦,他居然弄在裡面你不知道多可惡!我可不想再打一次孩子,不過有一個健美冠軍和我表白來著!一米九多叻,我準備答應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