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賣著俏皮的步伐,挽著一個精神小夥的胳膊。
周昀峰道:“完了,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薛璞似見了故人,急忙跑上前去,德育主任趕快避開目光。
周昀峰道:“鐵子你幹啥去,你比人家大七八歲呢!”
少女正和那精神小夥說說笑笑,見得薛璞跑來,突然雙靨緋紅,閃去一旁:“咿呀!糟糕,讓你瞧見了我素顏的模樣!”
少女蹲在角落,急忙捂著臉:“完了完了,大叔!我千面狐狸的一世英名全完了!”
薛璞低頭看了看,少女身邊挽著的小夥一副呆頭呆腦的樣子,顏值低得和什麼一樣,說是個醜男也不為過。
又瞧了瞧蹲在地上的千面狐狸,小狐狸一臉的尷尬又是可愛無比,心頭無奈問道:“這小子,就是你的男朋友?!送你乳環那個?”
那個被學校剃了禿瓢的精神小夥還上前搭話:“我就是...”
薛璞不知哪裡萌生的怒火呵斥道:“沒問你話!”
精神小夥嚇得身子白了半邊,一溜煙要跑。
千面狐狸趕忙站起身來道:“誒呀,傻薛璞,不能讓他走啦!他是郝愛國!郝愛國!”
“郝愛國?!”薛璞恍然大悟:“郝愛國,就是那個死者郝寶貴的兒子?!”
“對唄。”千面狐狸嗔怒道。
薛璞又問:“那他知道他父親的事情嗎?”
“還沒和他說,我這裡有一筆錢是給他的。所以才接近他,想用一種委婉點的辦法讓他接受事實!”千面狐狸軟軟的蹲在街邊,吹著口中泡泡糖。
眼眸中似有千般故事,她偷偷瞧了薛璞一樣,又把眼神挪開。
郝愛國也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夥子,被薛璞一把扯回,看著薛璞一臉氣勢洶洶的樣子,戰戰兢兢問道:“那個秦慕瑤啊,那個那個,這位大叔是?”
薛璞一怒:“叫哥。”
千面狐狸瞥了薛璞一眼,情目妖嬈,笑道:“噗,薛大炮咯~我鬼父...”
郝愛國一懵:“啥!?”
“噗,我表叔。”千面狐狸對著薛璞嫵媚一笑:“噗,在這裡等我,我有話對你說。”
說罷急忙扯住郝愛國,往學校裡走了。
周昀峰看著千面狐狸色眯眯的喜笑顏開,拍著薛璞肩頭狠狠一下:“誒呀,行事兒呀!啥時候有這漂亮侄女,鐵子我以後叫你表叔,你能給我想想轍不?別讓你侄女和那小子處了。”
薛璞看著周昀峰的花痴樣子,不知是該怒還是該笑,說道:“誒,這個女人段位太高,和她相處,嘖嘖嘖。”
薛璞見得周昀峰在旁邊,顧忌千面狐狸神偷的身份,不好讓他知道太多,趕忙和他說:“對了,案情有疑慮!小景警官,和小蔡警官讓你回去錄口供!”
周昀峰聽得一愣趕忙打上計程車走了。
千面狐狸讓薛璞在學校的后街等她,她有急事告知。
薛璞雖然不知千面狐狸是如何知曉案情的,但是就是願意相信她。
學校的后街其實就是教學樓的背面,一處陰涼的小路,兩邊柳色鵝黃。
薛璞向上一瞧,正有七八個女生在三樓的陽臺嘰嘰喳喳說人壞話:“誒誒誒,看見了沒?張小涼那小騷貨又來上學啦,還腳踩兩隻船!”
“像她這種皮肉的,一看就是個小騷貨。”
“對對對,這和三班的傻屌絲剛處上。又和一個下面那個小道士扯上關係!”
“不是道士啊,那不是個女的嗎?”
“哈哈哈哈,張小涼是個GL?”
“那今天不是要出櫃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