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此,不過也並非徒勞無功,畢竟知道這次死者的身份,也算是有些收穫吧。
回到住所,薛璞思索起來,破解這一切,不單要從案件入手,也要從屍體入手。
靈探和法醫共同的手段就是讓死人說話。
然而借屍還魂,或是招魂訴冤之事古已有之,但是一來此等法術為道家禁術,這二來薛璞所會也並無招魂。
而且中國的殭屍與外國的喪屍不同,外國的喪屍是感染病毒而行走的屍體,而中國的殭屍多是屍體吸收靈氣,而產生的精怪,西遊記的白骨精就是這樣的例子。
除了飛僵和不化骨這種能使用法術,或者能飛的之外,其他的殭屍多是用跳...
根據周昀峰的描述,當時那屍體是跑出來追著周昀峰咬的,所以那個屍多半沒那麼簡單。
這個問題薛璞已經想了兩天了,可是還沒有答案,是什麼讓殭屍跑起來而不跳呢?
當時半晚,春雨已經停了,老工業城市外的工廠排放出滾滾濃煙。
薛璞拄著臉蛋分析著案情,看著窗外放學的學子,滿是睏意的打著瞌睡:“哎,破個案和寫小說一樣廢腦細胞,真懷念學生時代。無憂無慮,不用學習~還有...”
周昀峰看著底下的孩子:“那是成天逃課的你,高中時代,我可不喜歡!真他孃的青澀!大學內會兒多好,高中緊,大學松啊。
高中一個個都跟學校和家長的傀儡一樣,成天想著考高分,應付那些將來根本用不到的洗腦教育。有這時間多和小姑娘溝通溝通感情啊~”
“傀儡!?”薛璞神色一動打著瞌睡:“誒,鐵子你真他孃的是個人才!”
周昀峰問道:“什麼意思?”
“噗,我費勁心力想了兩天的殭屍為何會走,你居然一句話就破解了。”
薛璞恍然大悟要帶著周昀峰去找法醫,周昀峰死活不去。
他無奈只好,自己聯絡了法醫,讓請他為死者郝寶貴開顱。
在相關部門審批結束之後,鄭法醫開啟了郝寶貴的顱骨。
而眼前的一幕令從事多年法醫經驗的他瞠目結舌。
薛璞帶上口罩和白大褂,搶先一步攔在前面,只見死者顱內迸出一隻巨大的蠕蟲。
蠕蟲張牙舞爪,渾身鮮血,好似一個巨大螞蟥。
薛璞當機立斷,從隨身的揹包裡,拿過一排中醫的銀針,針影閃動,把蠕蟲定死在木板之上。
蠕蟲扭曲著,嘴裡噴湧著血液,死後仍在蠕動,場面實在嚇人。
鄭法醫問道:“這是?!這是什麼?”
見得此物薛璞已然不敢懈怠,他雙眉緊蹙說,鎮定說道:“腦屍蠱...苗疆的腦屍蠱。好歹毒的伎倆。”
跟著薛璞的介紹眾人方才瞭解。
腦屍蠱,棲息在雲南一帶的潮溼林地當中,或是藏區的高原之上,是一種蠱蟲。
它們寄生在人或動物的體內,順血脈而上,以腦髓為食,注入神經,也可以逐漸吞噬宿主的意識,讓宿主變成行屍走肉。
故其名曰:腦屍蠱。所以宿主的身上才會帶著屍氣。
其卵會產在動物身體內,動物死後,食腐動物食之,食肉動物吃食腐動物,同時也會把腦屍蠱的卵代入體內。
如此往復迴圈,便是這腦屍蠱的繁衍方式。
由於繁衍條件苛刻,所以這腦屍蠱在自然界幾乎絕跡。
不過亦有善於養蠱,煉蠱之人,以腦屍蠱配合自己的獨門秘法,來達到操控人意識行為的目的。
而下蠱之時,只要取出蟲卵,騙對方服下,這蠱自然也就成了。
可是一個平凡的工人為何會中如此歹毒的蠱術呢?
薛璞依舊很難得出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