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四下尋覓,氣氛尤為緊張,薛璞和周昀峰翻著裝魚的冰櫃下面,亦是忐忑。
薛璞和周昀峰挨個冰櫃摸索,手上涼涼的翻了許久。
忽然薛璞望著牆角,他自幼眼睛乾淨,能看見不乾淨的東西,周昀峰瞧不見的他卻能瞧見。
牆的角落,站著一箇中年男子,渾身冰冷,身上盡是溼漉漉的黑水,並且沒有雙足。
薛璞有天眼,能分清鬼魂的類別,這鬼雖然很醜,但一不看旁人,二無有殺戾之氣,不是幽魂亦不是怨鬼。
這種魂魄,除了三元佳節和其他特定的節日外會在陽間遊蕩外,也只有在死去的頭七才能在陽間轉轉了。
“頭七?”薛璞呢喃道:“鐵子,昨晚襲擊你那人,是不是,約莫四五十歲,高顴骨,小眼睛,臉上有一個大痦子?”
聽了薛璞的話,周昀峰甚是驚愕:“鐵子正是,你怎麼知道!”
薛璞眼神犀利,認真道:“行了,這回我可以肯定,你不是兇手了!”
“什麼意思?”
“因為一個死去七天的人,是不會被人殺死第二次的。”
薛璞見那中年鬼魂盪漾在那個冰櫃前,心中便知他何故盤桓。
薛璞走到了鬼魂盤桓的冰櫃下,鞠了一躬道:“逝者長已矣,還望早生安息。”
說罷把手伸進全是海魚的冰櫃裡,從下面撈出了逝者的手臂。
“幹啥呢!”
二人的談話驚動了賣魚的,賣魚的回頭一怒,呵斥道:“你們在做什嘛!?”
“不好,大哥!他們要偷魚!”
“他媽的,昨天偷門,今天偷魚!盤他!”
突然四周一黑,拉門降下,完遼!被發現了,十來個渾身的肌肉的壯漢順勢而出!氣勢洶洶都是練家子!
周昀峰一愣忙道:“不好,鐵子快跑!人太多了打不過啊!”
但已來不及,周昀峰眼疾手快,一腳踢翻一個,一下飛起,把一個按在地上一頓暴打:“鐵子,你撤我掩護!”他這一身天生的腱子肉,可是神力,一般戰士不是他對手。
薛璞微微一笑,只見面前一人飛拳打來,他手插在兜裡都不必掏出。
他順勢身子右邊一側,那人就摔了一個踉蹌,薛璞單腳在來人迎面骨上一絆,便把那人摔個狗吃屎。
誰知後邊一人拳頭猛進,薛璞笑他力氣雖大,卻下盤不穩,如法炮製使用太極的樁功,羅天十二樁,連避帶踹把那人蹬飛,忽悠一下摔進了冰櫃。
薛璞的功夫極高,身懷太極和截拳道門的功夫,尋常人哪裡能敵?
旋即笑道:“來來來,我要打十個!!”
“媽的,偷魚的也太能打了。”
葉問一般的嘲諷,令得眾人一併膽寒!十個?我們加起來才十個!?
領頭的大哥道:“兄弟,住手,別打了!你們要多少魚我們給你就是了!還有昨天晚上的門是不是你們偷的!?”
周昀峰一愣,趕忙退開。
看著都在氣頭上的眾人,薛璞淡定說道:“我們來並不是偷魚,而是為了查案...”他猛地一抽,把屍體扯出冰櫃,說道:“都看看吧,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