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這也不怪你,初時我也見得此物也以為是真的,細細一瞧他竟然是出自潘家園趙大師之手。”
“什麼?趙大師?”千面狐問道。
薛璞緊接著答道:“趙大師是個痴人平日裡只愛鑽研古瓷燒製復原許多古法瓷藝,但只是燒造鑽研設法把古人之技藝流傳,絕不讓偽作外傳,他燒造的青花足以與元代的青花如出一轍。
只可惜青年趕上動盪,他家的制瓷古稿被一焚而盡,自己也被打斷了一條腿。
如今日子好了,他便復原了許多古法,只可惜現在人提倡發展創新,反對復古,不分青紅皂白的把老祖宗的傳統都說成是封建糟粕,就連復原中國古法燒製的瓷器,也都是要學西式,只有西方的文化才是先進,只有西方的思想才算開放。
他又不甚會阿諛奉承,歌功頌德。所以相關部門對他的這些古法瓷藝並不感冒。
今年年初聽聞趙大師辭世,他沒有兒女,隨後家中便是一場無名大火把這些古瓷的技藝稿子全都給燒了,家中無數物品也隨之不見,想來當中便有此物。”
聽了這段解釋千面狐勃然一怒,顰眉緊蹙,一把搶過薛璞手中寶瓶:“賊不走空!給我瓶子,這是我偷的...才不給你!”
她將這淨瓶死死護在胸前,轉過身去不讓薛璞瞧見自己已然紅了的雙眼。
千面狐狸看著懷中寶瓶說道:“我懂了,薛璞就是薛璞,當真聰明的緊。”
千面狐狸轉過頭來,微微 衝他笑著。
看著薛璞雲淡風輕的樣子,千面狐狸知道,薛璞撥亂了四盤之後,在這個範圍內所有的方位時間,兇吉,都在薛璞的掌握與算計之中,他設下此陣,明面上是困住了她,實際上是把她周全的護在陣中。
“你?你為什麼幫我?”
“有女人在眼前哭,這個理由還不夠嗎?”
薛璞想要摸她的頭,卻又收手,裝作他平日裡打瞌睡的樣子,轉過身抻了抻懶腰去一副毅然自樂的樣子。
事情擺在這裡,二人都很清楚,尚天良用“贗品”當做籌碼公然拍賣很明顯是給千面狐狸下得圈套。
他避過警察,卻請來從未失手的靈探薛璞,和幾近無敵的刀術大師愛新覺羅·褀燾,還有數百名保安的目的,就是要殺掉千面狐狸。
用贗品拍賣,再殺掉千面狐狸,獲得了鉅款,又解決了敵人,這無疑是一舉兩得的大好事。
想到這裡,不可謂不感嘆這尚天良的算計是如何精妙了。
那麼解決了為何請這麼多保安,和為什麼對淨瓶出處含糊其辭,那麼剩下的疑點便只有兩個。
第一,吳德集團尚天良為何要殺千面狐狸?
第二,這刀客愛新覺羅·褀燾和尚天良到底是什麼關係?
不過疑問當然要解開,但是他們現在要做的是阻止成交。